李會長保持著膝蓋半彎的姿勢,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腦中閃過這一輩子的委曲求全。
同時他也終於認清了眼前這群人面心的傢伙,他們本就沒有一人!
也許,曾經的卑躬屈膝,能換來短暫的苟且生。
但這一次,就算自已折斷了脊樑,把膝蓋埋進土裡,磕頭磕到頭破流,結果恐怕也不會改變了。
一隻滿是皺紋的手臂,撐住了地面,起一圈塵土。
是李會長撐住了自已的子。
他老淚縱橫,咬著牙,看了一眼遠生死不明的荷娜,又看了一眼持槍佇立的虹妘。
“我不跪。”
年邁的李會長,巍巍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隨後,他用手掌撐著地面,緩緩站起來。
他終於起了膛,但也淚流滿面。
他低吼道:“你們就是一群畜生,我不會向畜生下跪,大不了一死,我,不跪!”
“現在思想覺醒,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寧中校的臉上閃過一慌,但這一瞬,他的腦海裡響起了大哥寧風的聲音。
——殲星炮預熱完畢。
寧中校的眉頭一鬆。
之前他一直在虛張聲勢,用強的態度打著拾荒者氣勢,他也害怕自已的頭顱,突然被那種匪夷所思的束武打。
什麼‘刀尖’,都是臺詞而已。
終於靠演技爭取到了時間,現在他已經無所顧忌。
只見寧中校轉,手指指向虹妘和李會長共同的方位,咬牙道:“去死!”
嗡——!
沒有任何遲疑,殲星炮的炮口,綻放出恐怖的黑芒,一剎那,半個天空都失去了線,變得漆黑無比。
恐怖的泯滅能量,一瞬間宣洩而出。
形了一道從天而降的黑柱,帶著恐怖的強,劃過虛空。
而殲星炮所擊打的目標,赫然是以李會長和虹妘為中心,方圓300米的地面空間。
這裡位於紅線之後,的聚集近千名拾荒者,這道束一旦落下,無人能夠生還。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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