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祖師爺歸位!”
一片如鏡面一般的寒冰上,夾雜著冰雪的白風來回竄。
魯蓮孤零零的坐在自已的木質椅上,面已經發青發紫。
他的麻布衫同樣單薄,子又虛弱,幾乎沒有什麼抗寒能力,僅僅是到達這裡幾分鐘而已,他覺的承力,已經近極限了。
此時,他的右手指也已經呈現青紫,這是凍傷的前兆,而且手指在劇烈的抖,但呼喚祖師爺的一瞬間,他心被一種強大的神所支撐,這是傳說中的工匠神,是不能被的存在。
像是潛力發一般,魯蓮的右手手指穩定了下來。
五米之高,藍的純能量魯班懸浮在他的後,氣勢非凡。
“魯班木技,其湛之在於雕刻。”
魯蓮的眼神閃,“眼下雖然沒有木料,但有無盡的寒冰,在雕刻方面,沒有人能與我一較高下!”
這一瞬,他的右手手指,開始了極快速且富有規律的敲。
背後的能量魯班,左手魯班鋸,右手魯班斧迅速變化,剎那間變了數十種巧的雕刻工,大到銼刀,小到微米級的鉤針。
冰花飛舞!
一塊塊冰磚被切割而出,隨即又打磨塑形。
不到10分鐘,一座半球型冰屋搭建型,隙嚴,且配有一道準匹配的冰門。
這一間直徑兩米的冰屋,看似也著寒意。
但它可是來自舊時代人類的求生智慧,魯蓮仿造的模型,正是地球時期,生活在極寒地區的斯基人冰屋。
它雖然也是由堅冰鑄,但卻能有效隔絕熱量流失,最極致的狀態下,室溫度可以達到零度。
曾經的斯基人,正是過這樣的建築,在惡劣的生存環境下,代代延續,經久不衰。
魯蓮單手轉椅,進冰屋,閉合冰門。
世界彷彿一下就變的安靜了,呼嘯的寒風被隔絕,也不會再有冰碴敲打在臉上。
雖然這裡並不溫暖,但那種極度刺骨的寒意在逐漸減弱。
“意志力,我擁有強大的意志力。”
魯蓮的牙齒仍舊打著,“但命,暫且保住了,我還有機會與程乞小兒一較高下!”
他下的木質椅雖然擁有建能源,但不能用來取暖,因為‘能量魯班’只是一件高度的雕刻工,也正是因此,才能經過大賽的稽核。
“真的只是熬12小時嗎?”
“不,不應該。”
魯蓮眼神閃,背後的能量流魯班並沒有熄滅,而是舉起了鋸子,看向了腳下的寒冰。
...
!嗤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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