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過！”
“麻煩讓一下，謝謝！”
VIP口，一道穿著寬大衛，戴著鴨舌帽的影，有些焦急的繞過一個個觀眾，徑直來到最中央的座位，一屁坐在了程乞的邊。
隨著緋紅歌姬一曲終了，現場進了瘋狂狀態。
“緋紅緋紅，與眾不同！”
“緋紅緋紅，氣勢如虹！”
“緋紅緋紅，閃耀蒼穹！”
無數觀眾吶喊。
而程乞邊的鴨舌帽影，也雙手揮舞著熒棒，扯著嗓子吶喊著。
揮舞完熒棒之後，他又舉起燈牌，一邊原地蹦高，一邊抹著眼淚，並且還像殺豬一般瘋狂尖。
程乞悄悄的用手堵住耳朵，眼角。
很快，緋紅歌姬的第二首音樂響起，這是一首抒歌曲，語調舒緩，飽含深。
當唱到?我心為你所屬?這一句，那萬眾矚目的神，抬起潔白的手掌，放在下上，朝著VIP區中央的位置，丟擲了一個飛吻。
“我死了！”
邊的鴨舌帽人影，頓時捂住口，直的倒在了座位上，但下一瞬，他又彈跳起來，淚流滿面的隨著節奏，揮舞著熒棒。
他喃喃自語，“這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
座位上的程乞仰頭，過現場忽明忽暗的燈，看著鴨舌帽下的臉龐。
他沒有頭髮，沒有眉，臉上是縱橫錯的燒傷疤痕，他的手上也是如此，除了燒傷疤痕之外，還有一個個像是彈坑一樣的癒合孔。
“白隊。”
程乞嘖嘖道：“你在這裡玩的這麼嗨，可學生們還在為你難過呢。”
“這話說的，我又沒騙他們。”
鴨舌帽低頭，“不是公佈訊息了嗎，我‘離職’了啊。”
程乞抿，“他們理解中的離職和你說的離職不一樣啊。”
“之前生死一幕時，我不是說了麼，我太累了，需要休息。”
“再者說，星豪已經能完全接替我的工作，科研小組也有了收穫，G值也不再是問題了，我放心的很。”
鴨舌帽看著程乞，揮舞著熒棒，“我快60歲了啊，老登一個，該退休了！再者說，現在的我，不過是殘疾人一個。”
程乞嘆了一口氣，“有多殘疾？”
鴨舌帽目不離舞臺，嘖嘖道：“從S+變了S，從大氣層變了天花板，誰能比我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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