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乞到一種無法言說的震驚。
彼時的花,在此時結了果。
當年的那枚奈米晶片,已經被鏽蝕了80%,那個看不清面容的拾荒者,為什麼一定要跟自已換。
那顆種子是年菌,來自於遙遠的三角星系,是【線蚰蜒】軀上的寄生蟲,它流轉到地球上機率有多大?
仔細回想。
程乞當時無法確定那袋種子是否健康,甚至都無法確定他們是否有毒。
之所以痛快的完了易,是因為那邋遢的拾荒者,給了程乞一種非常【悉】的覺。
遇到陌生人而到悉。
這種事也並非不可能,比如他長相,某些語言或肢作,很像是曾經的某位故人,大腦完了某種習慣的配對。
但這一切已經無法追溯了。
程乞看向眼前的【年菌】,它是白的,長著飄的絨,給人一種更加神聖,更加純潔的覺。
它的四周空曠,其他植肆意生長的枝椏和都沒有延過來。
從植的領域來講,其他植沒有跟它爭搶養分的能力,所以退避三舍。
它下方的生態凝膠,也呈現一種萎的狀態。
它同樣擁有汲取能源的本事,而且很強,但這裡的環境,完全滿足不了它的胃口。
這也解釋了,即便放在【SN-11生態迴圈平臺】中,它的生長速度為什麼還是那樣的緩慢。
程乞邁步上前,仰頭觀看。
眼前這株年菌,已經有了‘’字的模樣,它上的白絨,就像是的羽絨,微微擺。
忽然,年菌的姿微微彎曲,六條形似手臂的枝椏,向前環抱。
像是俯首稱臣,也像是小心翼翼的將程乞護在了懷中。
程乞微微眯了眯眼,到一種奇異的緒。
對方是一個新生的生命,認知是一片空白,像是擁有行力的嬰兒,它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但它有一個清晰的念頭,那就是程乞將它播種,又將它養育,賜予了它新生命,所以程乞是它的主人。
它想【寄生】在程乞上。
“寄生...還是算了吧。”
程乞抿了抿,自已可不是那個大蚰蜒,這年頭誰沒事往自已機上放寄生蟲,再說對方這麼大個格子,到底誰寄生誰?
而且它需要吸收大量能源,寄生在自已上,遲早有一天得真·被掏空。
“既然知道我的養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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