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
程乞看著手中的黑皮,這東西果然在輕微的蠕,它平在自己的掌心中,竟然改變了,與自己的手掌非常接近,不仔細看的話,甚至能忽略它的存在。
它有生命,會偽裝,就像是變龍。
“這次的【隨機事件】的有用!”
木臣跟賊一樣,懷中抱著一個黑漆漆的鐵盒,對程乞使了個‘趕撤’的眼,幾人隨即逃離現場,來到了遠的一條小巷子。
紋店的黑煙首達天際,幾人雙手合十。
紋叔,對不住了...我們也是迫不得己。
程乞看著掌心的奇怪‘皮革’,以及那個被火焰燻黑的鐵盒子,一把火居然得到了紋叔的藏品。
咔噠。
木臣廢了些力氣,將鐵盒開啟,盒子平平無奇,就像是金屬製的餅乾盒一樣。
其中竟然是一個日記本,只不過有一半被高溫烤焦了。
日記本上寫著幾個大字——‘一些奇怪的證據’。
程乞眼神一亮,緩緩翻開這本日記。
“別人都我紋叔。”
“但我也不是什麼活都接,很久以前,有一個奇怪的人,帶來一件奇怪的東西,讓我將一些非常複雜的圖案紋在上面。”
“我當時有些生氣,對他們說,我這裡是紋店,又不是什麼畫廊,你們的要求,實際是上一種繪畫,而且畫布還皺皺,一點也不規則。”
“那人說,紋叔你看清楚了,這是一張人皮。”
“我當時覺得骨悚然。”
“而且仔細觀察之下,我發現他們讓我紋在人皮上的那些圖案,也帶著某種詭異的覺,多年的紋生涯,讓我見識了無數奇怪的圖案,而這些圖案竟然給我形了一種覺,它們就像是一種開啟地獄之門的鑰匙。”
“我拒絕了那個客人。”
“我趁他不注意,從那張人皮上裁下了一塊,我總覺他在醞釀著什麼謀,這裡的居民嚮往和平,如果真的出現什麼不好的徵兆,我會把這些東西上報給治安。”
“那個客人的眼神明明很執著,但我拒絕了他之後,他卻什麼都沒說,首接走了。”
“這件事過去了很久之後,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可能。”
“他們有可能去找我那個不爭氣的徒弟了。”
“我的徒弟跟我一樣,眼睛患有疾病,一隻眼睛白茫茫一片,但卻是一個天才紋師。”
程乞再次翻日記本。
發現後續的紙張完全碳化,看不出還有沒有後續容。
程乞的眼睛睜了睜,腦海中出現了一種記憶扭曲的覺,“紋叔拒絕的那個神秘客人,難道是曾經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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