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這是一個令人抓狂的命題，甚至有一種哲學高度。”
“我思故我在，我的一切皆是過我的行展現。”
木臣也是眼神閃的看著程乞，“要想突出重圍，你就必須【拋棄自我】。”
“只有我自己能回憶出線索，我又怎麼【拋棄自我】？”
程乞皺著眉，覺到這是一個令人扭曲的想法。
忽然，程乞注意到了機庫角落的一臺娛樂設施，對於這個科技水平很高的世界來說，它應該是一種古董，但被擺渡人拭的一塵不染。
那是一臺彈珠機。
人類文明也有類似的存在，邏輯很簡單，將一顆金屬彈珠彈出，彈珠會在前進的過程中，不斷撞各種阻礙，方向會被隨機改變，最終彈珠會落在不同的獎池，玩家也會因此獲得高低不同的獎勵積分，說白了，就是一種運氣遊戲。
“隨機。”
“讓自己的行變得隨機。”
程乞眼神一亮，“我將剛剛回憶出來的三個線索，以及我心中的一些疑點，寫在小紙條上，你們幫我把它們放在彈珠機不同獎池，而後我啟彈珠機，彈珠落在哪裡，我們就去調查對應紙條上的。”
木臣點了點頭，“這到是個方法，但...”
程乞秒懂木臣的顧慮，“但這機率還是有限的，很容易被計算出來。”
木臣點了點頭，隨即空氣陷沉默。
程乞忽然開口道：“木臣，你剛剛是不是說，如果是一個推演模型，那麼必然要經歷【剔除無用資訊】這個步驟？”
“沒錯。”
木臣道：“不管算力多麼充沛，演算法多麼優秀，【剔除無用資訊】是必然的，這是基本作邏輯。”
程乞眯眼道：“那麼也就是說，在背後計算我的人，可能知道任何事，但它會跳過無用資訊，它會綜合所有況去推斷我接下來的行，但不會考慮無用資訊對我的影響。”
“理論上是這樣的。”
木臣隨即回頭，“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利用無序來規避監測，想在無序中找到線索，但你無法確定，什麼是無用資訊，這更難如登天。”
“我能。”
程乞緩緩側頭，靈式星艦己經緩緩降落機庫之外。
在眾人疑的目中，程乞一頭鑽星艦的貨倉，在一堆雜的品中努力的尋找著什麼，長久不用的道，己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終於。
程乞從貨倉中回過頭來，手中己經出現了一臺奇怪的裝置，那像是人類文明中極為落後的大屁電腦顯示。
木臣不明所以，“這是什麼？”
“這東西可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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