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笛發白，“從主觀上來講，若不是我發現了灰質箱的...我從沒意識到，我己經換了一個人。”
程乞仍然皺著眉，“這個事件中，人類像不像是一群小白鼠...不，是小豬仔，而且是一群頭領被替換了的小豬仔，自己瘋狂的進食，長，囤積脂肪，甚至滿銀河系紮，有朝一日，足夠了之後...”
“程乞先生，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楊笛換了一口氣，急切的解釋道：“【飼養者文明】給我的技，不是某一種完整的裝置，那只是一些獨立的技，所有的實際應用場景，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這就好像一個神，選中了一個猿人，告訴他一個做【電】的概念，而後解釋了關於【電】的特，至於這個猿人究竟是製造出了電燈，還是電機...都是猿人的二次應用。”
“【星門】也好，【時間的逆鱗】也好，都是我來設計和製作的。”
楊笛微微低頭，“這就是灰質箱暴的原因...因為當時的我，認為沒有必要將力浪費在雜質上，所以那個環節很草率...換句話說，所有錯誤，是我一個人犯下的，今天的局面，也是我一個人造的。”
“就像是古人會用火烹飪食，會用天上的星辰辨別方向，但它們不知道火的本質，不知道星辰為何，它們只是用一種巧妙的方式，利用了【造主的設定】。”
這是程乞來到【文明之舟】後，見到一些科技水平位於中等檔次的文明，但它們卻能使用干涉空間的【星門】。
程乞產生了一些聯想。
理論上，空間容納萬，是質宇宙的基石，當之無愧為宇宙最終極的奧秘之一。
真正能掌控它的，或許是11乃至12級文明以上，而其他人，都是偶然得到了火種的‘猿人’。
程乞看向楊笛，“【飼養者】究竟給了你什麼技？”
“最主要的，是名【空間弦】的技，簡單來講，就是使用空間捷徑。”
楊笛咬著牙，緩緩開口，“【星門】和【時間的逆鱗】都是這項技的應用，曾經我發現了【時間逆鱗】的副作用之後，急的收回了所有的機，統計發現，我間接殺死了4056名人類英。”
“我當時因為害怕，沒有對外公佈真相...”
“然後我努力的剋制自己的負罪，開始重新覆盤【空間弦】的應用技。”
楊笛忽然咬牙關，沉默了足足30秒，這才開口道：“本質上，【定向星門】的原理，跟【時間的逆鱗】類似，都是【空間弦】的應用...”
程乞預不妙，“什麼【類似】？”
楊笛再次沉默了30秒，忽然看向程乞，“程先生，您用過銀河系的【星門】嗎？”
程乞點了點頭，“用過幾次。”
楊笛又看向木臣，“木臣先生，你呢？”
木臣愣了愣，“當然，那是銀河系中重要的通樞紐，人人必用，我用過至上千次。”
楊笛深吸了一口氣，語出驚人，“【星門】的本質，並不是傳送。”
木臣忽然雙目睜，“你的意思是，【星門】跟那個【返老還】一樣，都是把人碾泥，而後在另一端重新克隆？！”
“也就是說，不僅你不是你。”
“我也不是我了？”
“程乞，也不是早就不是程乞了？！”
“人類，也不是曾經的人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