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靳羅斯特向前一步,眉頭皺起,“怎麼講?”
“我認為,【銀紋眼】不是真正的線索。”
程乞思索道:“甚至,【銀紋眼】本就是一種誤導。”
戰神靳羅斯特一臉驚詫,“【銀紋眼】不是【碎夢】中很突兀的品嗎,它的存在形式和出現方式,不是無邏輯的嗎?”
“是的,【銀紋眼】的確滿足那些特徵,顯得非常另類,甚至有一塊【銀紋眼】,是香料被灼燒後,變化而來的,毫無邏輯可言。”
程乞低聲道:“但我在【碎夢中】得到了一個提示,有人告訴我,尋找【銀紋眼】的思路是錯的。”
戰神靳羅斯特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坎佐和坎佑也停止了打鬥,注視而來。
戰神靳羅斯特眉頭皺道:“【碎夢】中的人給了你提示?你認識那個人嗎,或者說那些本不是真實存在的人,程乞,你不應該相信這種毫無來由的資訊。”
“我不得不信。”
程乞微微昂頭,“因為給我提示的,就是我自己。”
三戰神同時疑出聲,“怎麼會是你自己?”
程乞目閃爍道:“【碎夢】中的故事,是一種非常有趣的設定邏輯,背景是一艘尋寶船,【角】是尋寶船上的不同船員,我每次進【碎夢】,雖然附於不同船員,但時間點是同一個,就是他們到達【灰骨灰】所在地的那一刻。”
“第一次,我附【二副】,懵懵懂懂的下船收集【灰骨灰】。”
“第二次,我附【火炮手】,從船艙跑出來,幫助【二副】繫安全繩。”
“第三次,我附【瞭員】,看到【火炮手】幫【二副】系安全繩。”
“【二副】是個啞,只會發出‘阿阿’的聲音,所以沒辦法與【火炮手】進行有效通,這令我無法抓住關鍵點。”
“而【火炮手】原本是要炸燬帆船的,卻因為我想要推進劇,而支配他的軀,放棄了計劃,跑出了船艙。”
“這也是【瞭員】能夠同時看到他們兩個的原因。”
“我原本沒懂,亦或者,慣思維給我造了誤區,我下意識的認為,我的意識,只能在同一時個時間點,存在於同一個人的軀中,而我不在的時間,他們只是他們自己。”
“現在我明白了。”
程乞的眼睛再次眯了眯,“所以這其中的邏輯是,同一個時間點的【二副】、【火炮手】、【瞭員】,都是我。”
三戰神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頭皮微微發麻,【碎夢】果然顛覆常理,神秘莫測。
“這種模式,顛覆時間,顛覆空間,顛覆唯我主義,前所未見。”
程乞的眼睛裡閃著,“而剛剛,我即將離開【瞭員】碎夢的時候,另一個角【諾蘭德】出現了,他之前一直用他的寵觀察我,在確定了某些事之後,他來到了我的面前。”
“他直接出了我的名字。”
“他我【程乞】。”
“尋寶船上本沒有【程乞】這個人,本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名字,而且【程乞】這種東方姓名,也完全不是他們的語言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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