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金貓,都是博古的...學生。”
高空中,兩個五彩斑斕的氣泡靜靜的漂浮著。
金隔著氣泡,緩緩的向程乞訴說著,但他的眼睛始終斜斜的盯著腳下的地面。
程乞仰頭,“博古不是不承認金貓是他的學生嗎?”
金皺了皺眉,“老師不承認,我承認,我和金貓從小跟著他一起,我們漸漸長大,一起學習...”
程乞又道:“博古不是不允許使用‘金貓’這個名字嗎?”
金低著頭,“我覺得應該有自己的名字,而且喜歡‘金貓’這個名字,這也是最基本的【公正】。”
三言兩語,道出了金執著,以及他的心。
“從小到大,金貓幫我測試著一切。”
金終於仰起頭,眼中閃過一抹心痛和憐惜,“我那些所有稚的、不的戰鬥方案,全部幫我測試了一遍,每一次都遍鱗傷,無數次的深險境,又一次次的絕逢生。”
“而這個過程中,我只是在遠看著。”
“看著重傷歸來,看著上猙獰的傷口,看著眼含淚水,中湧出大量鮮。”
“有的時候,的手臂或者,會被炸掉或者切斷。”
“有的時候會爬著回來...”
“我把那被鮮浸染,在額頭上的頭髮,慢慢的梳在耳後,不斷的在耳邊說著抱歉。”
“說沒關係,的存在,就是為了讓我越來越好。”
“否則。”
“這個【罪犯之子】將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
金的雙眼中醞釀著淚水,“存在的意義,還有幫我測試各種基因改造工程、強化藥劑,而那些可能會有強大的效果的改造技,它的另一面,就是極高的風險。”
“我無數次的見到金貓躺在培養皿,渾潰爛流膿,皮腐敗生瘡。”
“但也只是睜著清澈的眼睛,無聲的看著天花板。”
“只有經過測試後,百分之百沒有副作用和弊端的技,才會用在我上。”
“說,的存在,就是讓我在安全的前提下,快速長。”
“否則。”
“這個【罪犯之子】將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
金說到這裡,己經在努力制眼中的淚水,他仰頭看著黑暗的遠方,目在搜尋著,似乎在辨別金貓所在的方向。
“金貓...是一個令人心疼的存在。”
程乞凝視著金,“但當我聽完這件事,只覺得你是一個活在溫床裡的傢伙,金貓替你扛下了所有傷害和危險,不到毫危機的你,沒有經歷過任何痛苦的你,真的會獲得長嗎,對於一個戰士而言,缺了教訓的領悟,恐怕沒有那麼貨真價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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