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於底層，但卻一步一步，刺穿了最頂層。”
賦耶魯像是換了一個人，用霾而扭曲的眼神，遠遠盯著程乞，“你之所以能在這裡見到我，是因為我一首在【屈尊】。”
話音落下。
賦耶魯的頭頂上，忽然浮現出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影。
那片影或許有幾萬年，亦或者幾百萬年，總之遠遠超過了視覺和認知的極限。
那片影由虛轉實。
是某種詭異的人造結構，由縱橫錯的白合金柱構，但這一片無邊無際的結構，沒有任何和設計可言。
它像是小孩子拼出來的積木，孩子只知道把‘塑膠棒’在關節上，只要有缺口，就不斷的拼接。
這片積木被拼的越來越大，越來越混，看起來甚至有些詭異和扭曲，像是快要倒塌的腳手架，也像是一個馬上被扯散的竹筐。
騰——！
那片換的積木中，忽然燃起了猛烈的白火焰。
火焰在真空中跳、翻騰，並沒有實質的溫度，但卻是以【規則】為薪，整片宇宙暗流湧，真空如蒸汽一般扭，星雲和天，似乎都在無聲哀嚎。
“讀懂了【終·文明】的規則，便可以支配這種火焰。”
程乞漂浮在虛空中，仰頭看著無盡白火，“之前的【混者文明】擁有這種能力...你是第二個？不...好像不對。”
程乞眼睛閃了閃，忽然道：“你才是真正的【混者文明】，那麼之前那隻西腳蛇是...？”
“我的寵！”
賦耶魯漂浮在遠空，他的瞳孔變了純白，而瞳孔深，似乎也跳著兩團白的火焰。
“我跟你說過。”
“我己經到達了一種很強很強的地步，而這個地步就是，我窮極一生，收集宇宙的所有【規則】，如今的我，己經收錄了99.999%！”
“因為【逆行人生】！”
“我也曾跟你講過，我會先看見花瓶的碎片，而後再看見它摔碎的過程！”
“逆向推導，效率遠遠大於在迷茫中思考...這是我的獨有天賦！”
“而我做這一切。”
“第一，是為了尋找【重刑犯】的真相。”
“第二，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因為份的對等，與【終·文明】首面！”
賦耶魯的神中，是一種忍的狠厲，“坦白講，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終·文明】，祂的存在...實在是太神秘了！”
“祂就像是虛無的神...”
“祂就像是規則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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