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於君浩的話音落下。
整個祠堂陷了一片寂靜。
那個倒門居然得罪了嚴世輝!
嚴世輝是誰?他可是江北第二大家族嚴家唯一的繼承人,份高貴,放眼整個整個徽省,乃至整個江北,都沒有那個人敢輕易得罪。
於家雖然家大業大,但是跟嚴家相比,那無異於是塵埃和巨峰之間的差別,兩者本沒有可比。
嚴的怒火,不是他們於家能承的住的。
“爺爺,我可以作證!昨天的事是我親眼所見,君浩哥和嚴本來談的好好的,就是因為陸小川搗,才將嚴惹怒的!”
“嚴臨走前還說了一句,對我們於家失頂!”
於茜茜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指著一旁的陸小川,義憤填膺的說道。
其實早就想要把這件事抖出來了,要不是於君浩之前打過招呼,也不會憋到現在。
“沒錯!族長當時我們也都在場!我們也都能作證!”
昨天在網球場上打網球的幾個於家子弟,此刻都紛紛站了出來。
這麼多人指正,那這事絕對屬實。
一時之間,所有人憤怒的目全都投到了陸小川的上。
“陸!小!川!”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嚴家主的兒子你也敢的得罪!”
嚴家在徽城乃至整個江北地區都是呼風喚雨、坐鎮一方的超級大家族,整個徽省的人,幾乎沒有誰不想結嚴家。
可誰曾想,陸小川居然得罪了嚴。
陸小川自己要作死也就罷了,居然還把整個嚴家都拖下了水。
嚴家是他們無論如何也得罪不起的存在。
現在這件事的發生,於家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想到這,於承業只覺一下子湧了上來,眼前一黑,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看著於家眾人臉上的驚恐,於老太太和於桂琴夫妻二人也都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
於老太太頓時氣得全直哆嗦。
“陸小川你這個沒用的廢,於家要被你害死了!”
“沐雪,回去你就跟這個廢離婚,咱們家攤上這個廢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於老太太指著陸小川的鼻子,惡狠狠地罵道。
於家眾人此時也是氣得恨不得把陸小川給皮筋,挫骨揚灰了,紛紛指著陸小川破口大罵起來。
“事不足敗事有餘,真是一個沒用的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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