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承業急忙一臉賠笑道:“不知道宮老和嚴敗兩位家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這件事是我疏忽了,於君浩你還不給我滾過來給嚴家主賠罪!”
“哼,先給陸先生道歉!”嚴敗一臉凝重的說道!
給那個廢道歉?他憑什麼!在於君浩心裡,他一直以為陸小川跟宮老,嚴家主都是金錢利益上的關係,是沈沐雪花了大價錢把他們請來的。
現在他終於明白宮老和嚴敗突然到訪於家,原來沈沐雪還留有後招,是請宮老和嚴家主來給主持正義來了!
“於承業,你的孫子好威風啊,連我的話也不好使了嗎?”嚴敗臉越來越凝重。
“於君浩,還不敢快給陸小川道歉!”看到嚴敗的表,於承業臉上的冷汗直流,於家為徽城的一個二流家族,又沒有強大的靠山,因此是萬萬不敢得罪嚴敗的。
他也不太明白陸小川憑什麼能夠三番五次的請到宮老也嚴家主,按理說宮老和嚴家主是徽城頂級兩大家主,家裡是不缺錢的,所有本不可能是沈沐雪花錢請來的,但是他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沈沐雪勞煩他們二老兩次前來,還陸先生陸先生的稱呼,好像對陸小川十分恭敬似的。
都說清難斷家務事,宮老和嚴敗也管的太管了吧,只不過這句話於承業也只能在心裡說說而已。
於君浩雖然有一百個不願意,但是礙於嚴敗和家主的命令,他還是艱難的說出了口:“對不起!”
“於君浩怎麼?就這麼誠意?還十分不願的樣子!以前你卑躬屈膝的討好我可不是這樣的,還不給陸先生跪下道歉!”嚴世輝說道。
“給陸小川跪下!”於承業大聲喝道。
給陸小川跪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這比他殺了他還難。
“算了,就別給我下跪了,我們都是同輩,我可不起!”陸小川站了出來說道,他本來也沒想到對於君浩怎麼樣的,只是宮老和嚴敗聽不得有人罵他。
再說今天本來也不關於君浩的事,只是他要出來冒皮皮,最後還不是自討苦吃。
從現場的效果來看,請宮老和嚴敗是請對了,陸小川早已料到於家會有心偏袒於才的,果不其然。所謂一降一,於家就怕宮老和嚴敗。
“哼,以後放聰明點,要是再聽到你裡對陸先生不敬的話,小心我了你的皮!”嚴世輝說道。
“是,嚴。”於君浩唯唯諾諾的說道,早知道沈沐雪會把宮老和嚴敗請來,他就不該站出來為於才說話了,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不僅得罪了宮老和嚴敗,還把自己的前途都毀了,以後再也不能當嚴的狗子了。
於君浩狠狠的給了自己一掌。
而至於於才一直在角落瑟瑟發抖不敢說話,本來以為有於家主撐腰,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現在突然半路殺出兩個程咬金,現在已經不是於承業說了算!
“沐雪,看在大家親戚一場的份上,求求你放過我這個表哥吧!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於才帶著哭腔跪在沈沐雪面前,打起了牌。
現在自己必須主認罪也許還能博得‘一線生機’。
“呵呵,剛才你幹嘛去了,剛才不是有於家主撐腰不是囂張的嗎?”陸小川質問道。
於承業也是老臉一紅,有宮老和嚴敗在,他不敢再為於才說話。
沈沐雪不為所,不是冷,而是曾經以為於才會有所改變才選擇相信他去參加宴席,卻沒想到再次被於才欺騙,深深刺痛了的心,因此才會選擇視而不見。
看到沈沐雪不為所,如果自己再也採取什麼措施很有可能會被抓去坐牢,雖然說王通是主犯,他是從犯,但是依靠王家棟的關係,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王通撈出來,而至於於才,就像是王通說的於才只不過是他邊的一條狗而已,有用的時候還會養著,要是沒用還不一腳踢開。
至於於才一沒權勢二沒地位,沒有了王通的庇護,他活的還不如一條狗。
想到這,於才自殘,用力扇自己的耳,再怎麼說也要得到沈沐雪的原諒。
隨著扇耳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角都開始滲出來了,於家全族上下不忍直視,覺得沈沐雪實在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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