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理影
“最後在一個冰激凌店找到他的，一個兩歲的小孩，就那樣孤零零的坐在角落裡，手裡攥著融化的冰激凌，哭都哭不出來。”
林敘川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從那之後，他就有心理影了，雖然不一定記得當時的事，但只要一齣門就特別害怕被丟下。”
方錦月聽著他的話，心簡直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小寶的時候，那個不敢靠近他，眼裡總是有一戒備心的小傢伙。
“我立刻把他接回國。”林敘川還在繼續說著，“那時候，他本來就說不利索話，這麼一刺激，更是直接不說話了，我不敢在輕易找保姆，就送他去最好的託兒所，結果……”
“其他孩子嘲笑他？”方錦月輕聲接話。
林敘川點點頭，眼神暗淡：“他更封閉自己了，直到……你來了……”
夜風拂過，帶來一涼意，方錦月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問出心中的疑：“為什麼……當初不直接把小寶和他媽媽一起接回來呢？”
注意到，自己提到‘小寶媽媽’那一刻，林敘川的影明顯僵了一下，月下，他的手指無意識的攥了窗戶邊緣，手指都泛起了清白。
方錦月意識到自己似乎到了什麼不該問的話題，連忙開口：“抱歉，我不是故意……”
“當時……”林敘川的聲音突然變的很輕，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神狀態很不穩定，醫生診斷是產後抑鬱引發的神分裂。”
方錦月的心猛的被揪了。
“起初還只是緒低落，後來……”林敘川轉過，月照亮了他眼中深藏的痛楚，“……有一次我出差回來，發現把小寶鎖在了櫃裡，整整三個小時。”
方錦月控制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不自覺的向前一步：“天啊，小寶他……”
“說外面有怪要抓孩子。”林敘川的聲音裡帶著抑的抖，“等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不哭了，就那麼呆呆的坐著，我他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應。”
許是到了林敘川的緒，夜風突然變大，吹的窗簾劇烈翻飛，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方錦月覺自己眼眶都溼潤了，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小寶總是害怕黑暗，晚上一定要開著小夜燈睡覺的樣子。
“那……後來呢？”輕聲問著，聲音有些哽咽。
“我不能拿小寶做賭注，立刻聯絡了國外的專科醫院。”林敘川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方錦月還是能覺到他在極力剋制自己的緒，“那裡的醫療條件更好，有專業的團隊24小時看護。”
方錦月咬咬下：“那……現在況好些了嗎？”
“穩定多了。”林敘川的語氣緩和了不，“去年開始已經可以定期視訊通話了，醫生說這是個很好的進展。”
“影片？可是小寶不是說……”
“不是和小寶。”林敘川搖搖頭，“暫時還不行，醫生建議等小寶大一點，現在他太小了，承不住任何……意外。”
方錦月突然就明白了什麼：“所以您一直沒告訴小寶關於媽媽的事，也止家裡任何人提起這個話題，他才以為自己的母親……”
“母親說他還小，不懂這些，林敘川的目投向兒房的房間，“等他再大一點……我會好好和他解釋。”
方錦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轉移話題：“那既然之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您後來為什麼又決定要找新保姆了呢？”
林敘川轉過，月下，他的表晦暗不明。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我母親……一開始本不知道有小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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