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棠認真回道:“您這是心衰早期。”
心衰早期的症狀包括悶氣短,呼吸不順,夜間盜汗,雙浮腫,容易疲累,賀首長各項都符合。
而且心衰早期是一種潛伏病,應該要早發現早治療 ,如果治療完了,說不定什麼時候一口氣不上來,人就沒了。
宋允棠把病的利害關係跟賀首長講清楚,繼續叮囑:“賀首長,我的針灸只能暫時緩解你的呼吸不順。您需要去醫院做詳細的檢查,制定治療方案 ,才能治治本,恢復健康。”
賀首長連連點頭,一旁計程車兵們見診療結束,圍過來關心賀首長的狀況。
“我要下去。”
安安的小手扯扯傅衛城的外套,小小聲的說道 。
傅衛城把小姑娘往地上一放,安安和年年一下子衝到了宋允棠邊,高興的喊“媽媽”,原來他們的媽媽這麼厲害,還會治病。
隨著兩個孩子的出現,再一次引起了賀首長的注意,眼神頻頻看向他們母子三人。
賀首長看著宋允棠問道 :“丫頭,你怎麼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出門?你男人呢?”
宋允棠抬頭看向賀首長,想到他們一隊都是軍人,說不定屬於京城軍區,下了火車之後要去軍區找傅衛城離婚。
京城這麼大,這個年代通不方便,沒有招手就停的計程車,要是跟他們一路,還能搭個順風車。
除此之外,宋允棠還考慮到了軍婚不好離,現在怎麼說也救了賀首長一命,說不定還能討個人,之後辦理離婚手續的時候更加順利。
宋允棠這麼一盤算,心裡有了主意,決定跟老人家說實話。
說道:“我男人不要我和孩子了,把我們母子三人丟在鄉下不管不顧五年。我這次坐火車到京城,是要去部隊裡找他,跟他離婚。”
賀首長和周圍人一聽,紛紛出驚訝神,心想這麼漂亮又厲害的媳婦兒,這麼可的兩個孩子,是哪個不長眼的男人,竟然做出拋妻棄子的壞事。
傅衛城則是心口一跳,眉心皺在了一起。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正慢慢出現在的腦海裡。
賀首長聽後,更來了興趣,皺眉問道:“丫頭,京城軍區部隊都歸我管,我給你主持公道。你說,拋棄你們母子三個的男人什麼?你又什麼?”
宋允棠抬眸道:“我男人做傅衛城,我做——宋允棠。”
一瞬間。
車廂裡寂靜無聲一片,陷在詭異的氣氛中,好似能聽到針掉下的聲音。
眾人紛紛轉頭,將目從宋允棠的上移開,看向了另外一。
宋允棠覺得奇怪,怎麼一下子沒人說話了,還表這麼怪異。
也跟著轉頭,順著眾人的視線方向看過去,最後落在了剛剛幫忙抓人販子的俊朗男人上。
男人的神更是複雜,眉心皺,眸很深, 面很冷,眼神里卻有濃烈的緒在翻滾,就這麼死死盯著看。
傅衛城的角抿一條直線,聲音低沉的問道:“你不是死了嗎?”
宋允棠被問得一懵,對這個問題不怎麼高興的反駁:“你詛咒誰呢?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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