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棠的手臂已經高高抬起,正要揮下去,看到的卻是傅衛城那張英俊的有些過分的臉龐,木不得不僵在了半空中。
以傅衛城的素質,以及部隊裡培養出來的能力,他先前已經察覺宋允棠的舉,他甚至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裡,在黑暗中進行反擊,從被變主,遏制住襲。
然而傅衛城沒有這麼做,怕嚇到宋允棠,僅僅只是出聲提醒而已。
現在屋裡亮了燈 ,有著夫妻關係的兩人四目接,面對著面。
宋允棠尷尬的把手臂放了下來,皺眉看著傅衛城,問道:“你不是已經走了,怎麼又來了?”
的語氣裡明顯帶著不悅,畢竟不越界是傅衛城不久之前的承諾。
傅衛城解釋道:“現在雖然是初冬,但是北方的天比南方要冷,這個屋子裡只有一床被子,我擔心你們夜裡涼,所以再送一床過來 。”
被這麼一提醒,宋允棠才注意到傅衛城手裡正抱著一床被子,蓬鬆的新棉花,看起來很舒服。
特別是看傅衛城一本正經的說話,原來是錯怪人了 。
“這樣啊……年年和安安睡了,免得吵醒他們,被子直接給我,我拿進去 。”
宋允棠如此說著,朝著傅衛城走近,手接過男人懷裡的杯子。
同一時間,隨著宋允棠的靠近,傅衛城鼻尖聞到一人的香甜氣息,正是從上散發出來。
好香,剛洗了澡。
他的眸無聲變得幽深,眼底晦不明,視線一下子落在了那一片雪白的脖頸之間。
宋允棠俏麗明,似雪,頸部線條纖細修長,如今著溼漉漉的黑髮,映襯之下更顯弱細膩。
黑髮的發燒帶著溼,竟然溼了上單薄的睡。
布料溼後,會變得更,還會如同第二層一樣,黏在最的口位置,讓人看到圓潤飽滿的弧度。
多年前的記憶突然閃過傅衛城的腦海,一時間旖旎無限。
那是傅衛城唯一一次跟人的親接。
一洶湧的熱氣衝向了他的鼻腔,口也是悶悶發熱,頸側和耳垂著明顯的紅。
他倉皇的轉開眼,不敢再看雪白細膩一眼,怕他在宋允棠面前出醜。
被子很快塞進在宋允棠懷裡,有些詫異傅衛城怎麼突然這麼激,好像很心機的樣子 ,抬頭看去時候,恰好看到男人耳子發紅。
剛剛不是說怕天冷,他臉紅個什麼東西?
宋允棠注意到的春乍現。
傅衛城側著頭,聲音沙啞說道:”夜裡涼,你上多穿件服。我先回去了,晚安。”
他不等宋允棠答覆,轉就走,砰地一聲關上門。
宋允棠抱著被子,小聲喃喃:”走就走,這麼心急,好像我趕他一樣……”
說話間,覺得脖子上涼颼颼,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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