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梅有些詫異。
能被喬江川如此讚賞，還是有經驗的醫生，可是宋允棠看起來那麼年輕，不像是當醫生很多年。
喬江川和許紅梅從病房裡走出去。
喬江川追問：“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許紅梅搖搖頭說：“做手的人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來自軍屬大院，是軍區傅團長的人。”
“傅團長的人？”
喬江川停下了腳步，他似乎前陣子聽人提起過這個人。
因為說曹，曹就到，傅衛城朝著他們走過來。
傅衛城敬了一個禮，對喬江川說道：“喬醫生，你好，我是傅衛城，想跟你瞭解今天送來醫院的傷者況……”
……
夜深深。
在宋允棠的培養之下，年年和安安已經習慣了早上起來刷牙，吃東西之前要洗手，晚上睡覺前要洗澡。
有時候他們還會泡腳。
三個人圍著一個紅橡膠盆，坐在小凳子上，把雙泡在溫水中，腳丫子來去。
腳暖和了之後，渾上下都暖洋洋。
泡完腳，乾小腳丫子就能上床，然後宋允棠睡在中間，年年和安安一人一邊著，聽講睡前故事。
小孩子忘大，悉了家屬院裡的日子之後，正在一點一點忘記以前在鄉下的悽慘日子。
他們的記憶裡會填充一些新的人事，比如胡春玲做的春捲，比如胡小軍教他們的跳房子。
小閨安安打了一個哈欠犯困，宋允棠側拉了拉那側的被子。
安安用臉蛋蹭了蹭宋允棠的肩膀，笑得甜滋滋。
輕聲的問宋允棠：“媽媽，今天爸爸不來嗎？”
往日里，傅衛城都會在晚飯前來，帶上打包的飯菜，或者是他來做飯， 跟他們一起吃了晚飯，陪著孩子玩一會兒再離開。
年年和安安沒有跟父親相的經歷，並沒問傅衛城為什麼要走，只是漸漸習慣每日短暫的相。
今天沒見到傅衛城，安安心裡的小期盼落了空，所以怯生生的問出來。
年年看似不在意，其實正豎起耳朵聽著。
宋允棠側頭親了親安安的小額頭：“因為爸爸有工作，工作很忙才沒時間過來。等他忙完了，馬上會來看你。”
“真的嗎？爸爸不會像以前那樣消失不見嗎？”安安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道。
宋允棠聲說：“不會消失不見，安安會一直都能見到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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