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個大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撕破臉皮又何必呢?”
“傅團長也來了,吳芳華,你老實的安分一點!就這麼算了!”
吳芳華見到傅衛城之後,的確是心有所忌憚,畢竟傅衛城軍銜高,團長的份擺在那裡,男人級別夠不上。
可是一聽周圍人的話,心裡頓時氣不過了。
“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是我被他打了,也是我的小孩被他的小孩打了。你們有沒有良心啊,怎麼都讓我算了?”
眾人一聽吳芳華這麼說,面面相覷的不敢接話。
反倒是一旁有個清亮的聲音傳過來。
“對,這個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嫂子們一回頭,發現說這話的人竟然是宋允棠。
宋允棠已經收起了看好戲的神,眸認真,朝著吳芳華步步近,像要再次手一樣。
嚇得吳芳華連連退了好幾步。
“你……你……你要幹什麼?難道你還要打我?”
“放心吧,我不打你 ,我們就來算算賬。”宋允棠勾,冷冷一笑:“事既然發生了,就不能稀裡糊塗的算了。我們從最開始一筆一筆的開始算。是不是你的兩個兒子先聯合起來欺負我家年年?是不是你明明看到自己小孩在打人,卻無於衷,任由你家孩子手?”
“我……我……那你還打我來著?”吳芳華心虛,接不上話,只能指責宋允棠的錯。
宋允棠一丁點也不慌,沉著冷靜的說道。
“是我先對你手,我承認。那你家小孩打人的事,你敢承認嗎?”
吳芳華眼神抖著:“……可是……可是……你仔細看看,我們兩家的孩子到底誰傷了。”
年年上只是弄髒服,多了一些灰塵,臉上和上沒有明顯傷痕;反倒是吳芳華家的大虎子和小虎子,因為被年年掀翻在地上,多了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跡。
宋允棠冷笑:“你家孩子之所以一傷,那是因為他們無能。兩個人加起來都打不過我們家年年一個!”
“你臭不要臉!”吳芳華氣急敗壞的開始罵人:“打了人還有理了?”
“喲,願意講道理啊,那我們就好好的說說道理。”宋允棠說道:“我們兩個都是當事人,誰說了都不算。找楊主任,是楊師長的人,又是大院的婦主任,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人。讓楊主任來評評理,到底是你家小孩的錯,還是我家小孩的錯?再讓評評理,一個母親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不傷,手打人,是不是有道理?”
這事裡裡外外順下來,的確是吳芳華家的錯,先是主欺負人,再是兩個欺負一個,還有吳芳華三觀不正的教育問題。
如果這事真的鬧到了楊主任那裡,所有的道理都會站在宋允棠那邊。
反倒是吳芳華要到思想教育。
“我……我……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我不跟你計較。”
吳芳華沒想到宋允棠的戰鬥力這麼高,更沒想到的牙尖利,竟然說不過,只能撤退。
要走,可是宋允棠怎麼可能就這麼放走 。
“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完呢。”宋允棠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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