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田小娥近乎是用一種迫不及待的語氣答應下來。
看著比宋允棠還要高興,二話不說走到了水缸旁邊,把袖子一把起起來,往水缸裡一手。
水缸裡的每一條魚都不溜丟,魚上全都是鱗片,在不停的游來游去,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抓魚都非常困難,不是輕而易舉能做到的事。
可是在宋允棠一眨眼的時間裡,就看到田小娥從水缸裡順利的撈起一條魚,穩穩的拿在手心裡,還能對著問道。
“你吃一條魚夠嗎?”
宋允棠忙點頭,“夠,夠了。”
接著,看到田小娥手臂一揮,把手裡的魚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前一刻還活蹦跳的魚,此時躺在地上一不,徹底的暈死過去了。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宋允棠,都被這一幕給衝擊到了。
田小娥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管地上的魚,而是進屋了一趟,等再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把亮晶晶的菜刀。
然後撿起地上的魚,一刀下去開膛破肚,暈死過去的魚在被劃開肚子的時候甩了一下尾,隨著殷紅和臟流出來,這條魚在田小娥手裡徹底的死了。
田小娥頭也沒抬地說道,“你要是害怕,就不要看。”
宋允棠回道 ,“小場面而已,我不怕。”
說的是實話,給病人做手的時候,特別是理那些腸穿肚爛的急病人,宋允棠見過的臟,比一條魚要刺激多了。
更在意的是田小娥殺魚的作,怎麼能這麼嫻。
從切開魚肚子,到清理魚鰓,田小娥的作一氣呵,一條魚在手裡變得乾乾淨淨,理下來的臟被在小菜地裡挖了一個,給埋了起來。
這些可都是堆的好材料。
宋允棠好奇問,“田小娥,你殺魚怎麼這麼練?”
田小娥回道 ,“我在鄉下住的小村子是個靠河的漁村,平常不僅要下地幹活,還時常到河裡去抓魚。魚比青菜值錢,能換不錢,可以讓家裡人吃上白米飯。你放心,我抓魚養魚已經十幾年了,這些魚雖然是河魚,但是我用清水養了很久,他們上沒有了土腥氣,吃起來一定好吃。”
宋允棠覺得田小娥說話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說“我已經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平靜。
那麼問題又來了,從小生活在一個小漁村裡的田小娥又怎麼會跟軍三代賀明遠結婚呢?
現在和田小娥還不悉,並不適合問這麼深的問題。
宋允棠看著田小娥把魚理乾淨,然後拿出幾個磚塊,壘了一個小灶臺,就在院子裡用樹枝生火,還往魚上穿了幾木。
田小娥回頭問宋允棠,“烤魚行嗎?”
宋允棠 一挑眉說,“當然行,我相信你的手藝。”
只因這一句話,田小娥臉上閃過一道很淺很淺的笑容 。
之後,田小娥點火,刷油,烤魚……跟殺魚時候的風風火火不同,烤魚的時候十分細心,還從小菜地裡摘了一些小蔥,跟烤魚放在一起,增加烤魚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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