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衛城帶著小士兵出現之後,李金桂瞬間被震懾住了,嚇得一丁點聲音都不敢出,臉煞白煞白的。
但是,他們這邊的聲響已經引起外邊人的注意,馬上是有急匆匆的腳步聲朝著他們這邊而來。
接著出現的是喬江川。
喬江川上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很顯然剛才是在進行跟病人之間的問詢,因為不放心宋允棠所以才急著過來。
他趕到之後,看到了室的混,怔了怔,最先關心的還是宋允棠。
“宋同志,你沒事吧?這是怎麼一回事?”
宋允棠馬上解釋說,“我沒事。這兩個患者對我的診療結果不滿意,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衝突。”
這麼說都算是和緩了,李金桂那完全是刁民行徑,往大了說可以直接送派出所。
宋允棠更擔心的是許紅梅。
“許護士長,你是不是傷了?”
因為就在剛剛,宋允棠已經竭盡全力的護住許紅梅,可是混中的場景完全不由人。
李金桂在憤怒之下,把桌子上放的診療材全都掀翻了,其中包裹一些鑷子和酒,不鏽鋼的鑷子飛起來,宋允棠眼尾餘看到好像是落在了許紅梅的手臂上。
許紅梅擰著眉從宋允棠的後走出,出手腕小聲說,“我沒事,了一點小傷。”
然而眾人看到的卻是淋淋的一幕。
因為鑷子的尖端劃破了脆弱的皮,殷紅的不停流出來,許紅梅用手掌捂住,但是傷口很深,從的手指隙裡溢位來。
“你這哪裡是一點小傷!我現在帶你去包紮傷口!”宋允棠拉著許紅梅就往外走,走了幾步又不放心,轉過頭回看。
傅衛城沉聲,“你放心去忙,這裡有我 。”
喬江川皺眉說道,“這裡的事我來解決,你先照顧許護士長。”
這兩個男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聲,說的是差不多的話語,眼神一樣擔憂的看著宋允棠。
如此一來,空氣中微妙的靜謐了幾秒鐘, 充斥著一讓人尷尬的氛圍。
哪怕是疼痛難忍的許紅梅,都詫異的抬眼看了宋允棠一眼
宋允棠為事件中心的當事人,暗暗在心裡咒罵了這兩個男人一句,真是平白無故的給他惹事,特別是傅衛城,這裡又不是醫院,他多管什麼閒事兒?
但是在面上還裝作若無其事。
現場已經如此混了,不能再給旁人嚼舌的機會。
朝著傅衛城,也是朝著喬江川的方向,鎮定點頭,“嗯,那拜託你們了。”
宋允棠回頭拉上許紅梅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接下來到底誰來解決這件事,宋允棠一點都不關心了。
一心只想幫許紅梅包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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