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部隊的手再長也不到軍區醫院裡面
他說道,“這件事關乎我的人,我出手幫忙是應該的,不需要任何人的謝。”
傅衛城給小士兵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們把鬧事的李金桂的給喬江川來的保衛科人員。
偏偏在這個時候。
到極大驚嚇的李金桂,再一次不知死活的喊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你們不能抓我!我兒子也是當兵的,他是排長!我是軍屬,我家還是榮之家!你們憑什麼抓我?我不就是說了那個生幾句!我要找我兒子!”
“媽,你快別說了,有首長在這裡呢。”何春霞張的勸李金桂不要鬧了。
可是李金桂一點都不聽旁人的好意,一直不停囂著,三番幾次的提到他的兒子。
這反倒給了傅衛城機會。
傅衛城看向李金桂,問道,“你說你兒子是當兵的,哪個部隊?什麼番號?”
“我——我——”李金桂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對上傅衛城冰冷冷的眼神,突然一下子哆嗦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傅衛城不在乎他的回答,回頭看向喬江川。
“喬醫生,我把人先給你,在你們保衛科審訊完畢之後,還不能放走。為軍屬竟然大鬧軍區醫院,還對軍區醫院裡的醫生大打出手,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兵的母親,如此無法無天。”
哐當。
李金桂雙一,摔在了地上,一下子變臉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位首長,我一個人做事一個人當更,這事跟我兒子沒有關係……是我錯了,真的都是我錯了,你們把我抓起來關著吧!千萬別影響我兒子!我兒子是個好兵,他真的是個好兵!”
嚎啕求饒的李金桂,最後是被保衛科的人先帶走。
傅衛城把讓小士兵們拿著清單去領醫用資,而他去找了宋允棠。
……
另一邊。
宋允棠正在給許紅梅理傷口,雪白手腕上的一道紅痕顯得目驚心。
嘆道,“許護士長, 你皮這麼白,以後要是留了傷口,也太可惜了,我回頭給你一個去疤膏,你早晚都抹一次,保證不會留疤。”
“還有這麼神奇的祛疤膏,什麼牌子的?”
宋允棠一愣,說道,“是我自制的,你要是信得過,就放心用。”
說是自制,其實是宋允棠從空間裡提取了靈泉溪水出來,再加上普通的白霜,兩者混合在一起,既能白又能去疤,有了神奇的作用。
這一陣子相下來,許紅梅對他頗有照顧,宋允棠心存著激,剛剛一時口快說了出來。
還好許紅梅並沒有多心。
笑著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明天等著收你的祛疤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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