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臉上,都閃過一抹凝重嚴肅,以及……無奈。
並不是每個醫生都是全能的,不同的醫生有不同領域的研究。
比如宋允棠的外科,比如喬江川更擅長科,而腦部手則是所有手裡最細微,也是最難的。
他們兩人都沒有相關經驗,現在一下子要面對如此困難的傷口,誰都沒有這個信心。
“你們什麼意思?醫生,你們怎麼不說話?團長他到底有沒有救?你們為什麼還不給他做手?快救人啊!還是需要什麼藥?跟我說,我可以去想辦法。”
宋允棠明白小士兵的心,儘可能安說道,“他傷太嚴重,我和喬醫生都不是專業的腦部醫生,我們——”
“什麼意思?你們的意思是這個手你們做不了?不可能!我都已經打聽過了,你們是這裡最厲害的醫生。如果連你們都做不了,那我還能找誰?我們團長救了這麼多人,他不應該死在這裡。他不能死!”
小士兵已經徹底的紅了眼,近乎是用一種撕心裂肺的緒在哀吼。
他不甘心!
“不可能救不了!不可能!你們是醫生啊,怎麼能什麼都不做就說救不了!”
宋允棠和喬江川都明白小士兵的心,兩人低聲進行商談後決定,然後兩人一致決定——
“我們會對傷員做手,一定會竭盡我們所有的能力。但是,也希你做好心理準備,這個手的功率大概只有10%。”
百分之十……
只有十……
就是九死一生。
小士兵紅著眼睛握拳頭,重重的敲了敲一旁的鐵架子,鐵架子上的東西發出叮鈴的啷噹的響聲。
他恨不得擋在最前面的是他自己,而不是他們團長。
他哽咽說道,“做!醫生!我們團長拜託給你們了。”
宋允棠和喬江川馬上開始做手的準備工作,在這期間,喬江川突然說了一句。
“如果宋老師也在這裡就好了。”
宋允棠的母親宋明華,所專攻的醫學領域,就是腦外科。
如果是宋明華來做這個手,手功率能夠提高到80%,更加能保證手功後傷員的後續恢復也不被影響。
只可惜 ,宋明華此時下落不明。
就在所有人嚴陣以待的時候,手帳篷突然被人開啟,宋允棠最心心念唸的人就這麼出現了。
在一個最意外的時刻 。
卻也是最不合適的時間。
喬江川出聲提醒,“我們現在正要進行手,無關人員不要隨意進出。”
他並不是針對傅衛城,而是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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