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值得。
傅衛城俊朗的臉上出現了溫和的笑意,他解開上的軍裝外套,然後出手臂。
宋允棠的視線一直盯著他的作,當外套一下,馬上就看到了傷口。
傅衛城的右側肩膀,到他的整個手臂,都用紗布包紮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會傷的這麼重?”宋允棠一眼看出來了況不對,這麼嚴重的傷口,按道理說,傅衛城只要一下肩膀都會覺得疼。
可是他從出現開始,一直表現的跟個沒事人一樣,從始至終連眉都沒皺一下。
他傷的可是慣用手的右側,怎麼可能不疼。
“你快坐下,我要重新檢查你的傷口,這是怎麼傷到的?”
宋允棠想拉著傅衛城坐下的,可是剛一出手去,又怕扯到了傅衛城的傷口,飛快的又把手收回來,不敢再。
傅衛城選擇了一個線比較好的位置坐下。
宋允棠靠近在他的右側,低頭審視傷口,把纏繞的紗布一圈一圈的解開。
傅衛城低聲解釋道,“不疼的,棠棠,真的不疼。就是之前搶險救災的時候,有個木頭橫樑從屋頂掉下來,剛好砸到了肩膀而已。”
男人的語氣說得很輕鬆。
但是在宋允棠解開紗布之後,看到了一大片淋淋的紅腫,木桶橫樑的重量可想而知,以及它糙的表面,連傅衛城當時穿的服都磨破了,皮因此沒有保住。
這種傷不像是傷,有著最目驚心的創面。
由於當時況急,傅衛城只是做了最簡單的清理包紮,有些地方本沒弄覺。
宋允棠看得直皺眉。
一方面是心疼,另一方面也是這個傷口理實在是太糙了。
說道,“我去拿醫藥箱,你的傷口需要請重新理才能包紮。”
宋允棠不等傅衛城的反應,匆匆的離開,又匆匆的回來,手裡多了一個醫藥箱,以及兩大瓶消毒酒。
接下來,當宋允棠拿起鑷子,一點一點理傅衛城上的傷口時,張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因為擔心的人在他面前,而且能夠掌控在手裡,而不是漫無邊際的猜測。
從此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
理這樣的開放傷口,消毒那一步最是疼痛。
刺激的消毒酒衝過淋淋的皮,就跟被烈火燃燒一樣。
雖然傅衛城全程吭都沒吭一聲,連眉都沒皺一下,但是宋允棠能覺到他的繃,以及變得急促的呼吸。
為了給傅衛城,轉移注意力,宋允棠一邊理傷口,一邊跟他說話。
“傅衛城,這些年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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