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月睫了。
別開臉，聲音冷下去：“你不是和其他人——”
話說到一半，察覺到語氣不對，林枝月皺了皺眉，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謝則潯卻像抓住了什麼，猛地抬頭：“沒有。”
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急切：“除了你，我誰也不想。”
林枝月沒說話。
謝則潯結滾了滾，往前邁了一步：“你不信？我——”
“你不用跟我解釋。”林枝月音調驟然拔高，“你想誰，都和我沒關係。”
謝則潯死死盯著，呼吸越來越重，眼底泛起。
“可我只想跟你睡。”
他的聲音像是從嚨裡碾出來的：“枝寶，我只對你有覺——”
似乎是藥效上來，男人額頭青筋暴起，汗珠大顆滾落，目熾熱得要把生吞進去，整個人瀕臨失控的邊緣。
可他忽然轉過了。
“你進去吧。”
林枝月愣了一瞬。
謝則潯閉了閉眼，高大的抵在在車門上，指尖用力到泛白。
“離我遠點。”他啞聲開口，繃得快要炸，卻還是保持著最後的理智，“我怕傷到你。”
腳步聲漸行漸遠。
首到徹底聽不見，謝則潯才睜開眼，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這麼久了，他在心裡，依舊連一波瀾都掀不起。
深深的無力充斥在心頭，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抑的絕。
謝則潯垂下眼，從口袋裡出刀片。
沒有猶豫，對著手腕狠狠劃了下去。
皮裂開的聲音，在夜裡清晰刺耳。
腥味散開，一滴，兩滴，砸在地上。
疼痛讓他的眼神清明瞭幾分。
謝則潯閉眼站了幾秒，拉開車門準備離開。
後忽然響起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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