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走後，謝則潯才緩緩收回目。
“林枝月，你還有沒有恥心？”
林枝月抬眼，眼睛亮亮的，笑起來極其勾人：“不知道我又做了什麼？”
謝則潯眸沉下來。
“你太放肆了。”
“是麼？”
林枝月抬手，指尖抵在他上，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謝爺不喜歡我這麼放肆？”
盯著他的眼睛，像是要拆穿他所有的偽裝。
“你明明很喜歡……對不對？”
灼熱的呼吸灑在他臉上。
謝則潯瞳孔微。
他想說什麼，嚨卻像被堵住。
此時此刻，面對人的挑釁，他竟放不出半句狠話。
“你——”
他薄了，目卻落在的右上。
的挽得很上，膝蓋上方，一道傷疤蜿蜒而下，不算短，在白皙的皮上格外目驚心。
他頓了幾秒。
注意到他的目，林枝月低頭看了一眼，隨後從容地放下。
“謝爺看得這麼出神……是心疼我了？”
抬起，輕輕蹭過他的手背。
溫熱的讓謝則潯手心一。
“心疼的話，”靠近了幾分，“親親就好了。”
“林枝月——”
謝則潯聲音沉下去，眼底翻湧著不知名的緒。
“害什麼？又不是沒親過。”
林枝月笑得無辜，像是想到了什麼，眉眼又彎了幾分：“謝爺，我們的賭約……我好像快贏了呢。”
人靠的太近，一張一合，眼裡帶著篤定的自信。
謝則潯猛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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