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月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收。
看到這一幕，白景山微微一愣。
外界都傳謝則潯不近，今天卻偏偏選了這麼個位置，著實不合常理。
他溫和地問：“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林枝月聽到謝則潯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白老邀約，怎敢拒絕？”
“你這小子，哪次不是拒絕？”白景山打趣了一句，重新把目投向林枝月，“林小姐，你看看喜歡吃點什麼？”
林枝月連忙答：“我吃什麼都行。”
旁的男人輕輕翻起了選單。閉的空間裡，他上的氣息越來越強烈，林枝月猛地站起。
“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出了包間，那窒息才漸漸消散。
林枝月走了幾步，迎面撞上一個人——正是白曦。
白曦看到，神一怔，隨即上前一步，禮貌地打招呼：“林小姐，你好，我是白曦。”
林枝月敷衍地應了一聲，徑直往洗手間走去。
“我說他怎麼臨時改變主意。”後傳來白曦瞭然的笑聲，“原來是林小姐在。”
林枝月腳步一頓。
“林小姐，是因為我，你們才鬧矛盾嗎？”白曦猶豫了一秒，忍不住問出口，“如果是這樣，我很抱歉……那天晚上，是我太過沖。”
“我不知道他已婚，更不知道你就是謝太太。”頓了下，“你放心，我和謝先生什麼都沒有。”
林枝月緩緩抬眸，角微揚：“我不是謝太太。”
說完轉離開，留下一臉驚訝的白曦。
……
林枝月重新推開包間門，下意識往謝則潯的方向掃了一眼。
他正側聽白景山說話，骨節分明的手隨意搭在桌沿，似乎對剛才離席的事毫無察覺。
林枝月在原位坐下，不聲地把椅子往旁邊挪了半寸。
“林小姐，別拘束，多吃點。”白景山目和。
林枝月笑了笑：“謝謝。”
剛要筷子，手卻微微一頓——滿滿一桌，都是吃的菜。
“則潯，以前沒聽說你對畫展有興趣，怎麼這次不但去了，還花巨資把《水雲間》買下來了？”白景山笑著詢問。
謝則潯微微抬眸，深邃的面容看不出緒：“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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