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月閉著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能和您相認，我很幸運……”
在白家的這段日子，是人生裡最暖的時。
“人生哪有那麼多圓滿，您說是不是？”角彎了彎，“能這樣，我已經很知足了。”
“何況，只是有失明的可能，又不是一定。”語氣故作輕鬆，“說不定能治好呢。”
白景山猛地別過臉，眼睛一點點變紅。
“外公？”
半晌沒等到回應，林枝月抿了抿，輕聲問。
白景山死死按住心口，幾乎撐不住。
“枝枝說的對。”他攥的手，聲音發，“外公給你找找最好的醫生，一定治好你，別怕，外公在……”
林枝月勾了勾：“……好。”
看到臉上淡然的笑容，白景山再也繃不住，渾劇烈抖。
“枝枝……外公去聯絡醫生。”他幫掖了掖被角，“你好好休息。”
說完，匆匆出了門。
林枝月垂下眼，手指攥著床單，幾乎要扯爛。
仰起頭，把眼淚回去，口卻像被什麼堵住了。
等漸漸適應了眼前的黑暗，林枝月慢慢索著，一步步下了床。
推開病房門，艱難地走了幾步，本想出來氣，卻冷不丁聽見一段對話。
“白董，枝枝小姐這病……和書念小姐當年的症狀太像了，會不會……”助手的聲音得很低。
林枝月腳步猛地一頓。
白景山刻意低的聲音傳耳中。
“是我對不起念念……讓一個人被病痛折磨了那麼久，到死，都沒能把找回來。”
他聲音哽咽：“一定是知道自己的病，怕我擔心，才躲著不回來，傻丫頭……”
林枝月扶著牆，指尖一寸寸變涼。
“枝枝的毒，多半是念念懷孕時染上的。”白景山閉了閉眼，“去找醫生，哪怕只有一線希，也要把枝枝治好。”
林枝月站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
原來，不只是單純的失明。
是中毒。
和當初的白書念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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