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白的事，還沒想好該怎麼和外公開口。
江暮白眸暗了暗。
“我知道。”他低聲道，聲音帶著剋制的苦，“白老……他還好嗎？”
林枝月垂下眼，沒說話。
“枝枝，你在和誰說話？”
後忽然傳來白景山的聲音。
林枝月一僵，愣愣地回頭。
白景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神凝重地站在門口。
“外公，他——”
嗓子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白家大廳。
白景山端坐在主位，目落在眼前站著的男人上，臉越來越冷。
林枝月站在旁邊，抿得的。
“江暮白。”
白景山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冷笑一聲。
江暮白眸微沉。
下一秒，他首地跪了下去。
“撲通”一聲，膝蓋重重砸在地面上。
林枝月睫猛地一。
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背脊卻得筆首。
他英俊的面容浮現出痛苦的神，整個人像是隨時會碎掉。
“白老，是我對不起念念……”
江暮白聲音啞得幾乎說不出話，眼眶通紅，“是我來得太遲了。”
他閉上眼，眼淚無聲落。
白景山臉繃得死，呼吸越來越急促。
林枝月連忙上前扶住他：“外公，您小心——”
話沒說完，白景山己經抄起柺杖，狠狠朝江暮白背上揮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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