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月沒掙開，就這麼任由他握著，心頭一陣酸翻湧。
謝則潯別開臉。
——這個江暮白，到底什麼時候醒？
他盯著那兩隻握的手，眸沉沉。
照這樣下去，要抓著他老婆的手到什麼時候？
像是回應他的不滿，床上的男人忽然了。
林枝月下意識屏住呼吸。
江暮白虛弱地睜開眼，目在病房裡緩緩轉了一圈，最終落在上。
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愣住了。
“枝枝……是你嗎？”
他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眼裡卻陡然亮起。
震驚、驚喜，還有一小心翼翼的不可置信。
林枝月不自在偏過頭，避開那道灼熱的目：“你……覺怎麼樣？”
江暮白掙扎著想撐起，卻被手按住肩膀按了回去。
“別。”林枝月垂下眼，指尖微，下意識轉去拿旁邊的水杯。
“我來。”
謝則潯的聲音從後傳來，先一步接過水杯。
他走到床邊，把水杯遞過去，態度禮貌。
“……謝謝。”江暮白接過去，目卻不自覺地追著林枝月。
林枝月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江暮白溫的目落在上，像是要把的模樣刻進眼睛裡：“沒有。”
沉默了兩秒，他又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試探和小心翼翼的期盼：“枝枝，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
他咳嗽了幾聲，緩了口氣，才繼續說下去：“婚禮什麼時候？我……能去現場看看嗎？”
林枝月指尖攥了角，沉默了幾秒，猛地別開臉：“你先好好休息。”
話音落下，大步走出了病房。
江暮白看著離開的背影，微微垂下了頭。
走廊上，林枝月仰起頭，拼命把即將掉落下來的眼淚回去。
後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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