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說說?”謝則潯低下頭,額頭抵著的,呼吸纏在一起,“老婆,你知道上說說的代價麼?”
林枝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堵住了。
這個吻來得又兇又急,帶著懲罰的意味。謝則潯含著的下輕輕一咬,舌尖抵開的齒,攻城略地般掃每一寸領地。
林枝月被吻得不上氣,手指攥了他的襯衫。
不知過了多久,謝則潯終於鬆開,拇指去角的一點溼潤。
“這才剛開始。”他聲音啞得不像話,“今晚,你別想睡了。”
林枝月眨了眨眼,眼眶已經泛紅:“我明天還要帶星禾去遊樂園……”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謝則潯低頭吻了吻的鎖骨,聲音悶悶的,“但你欠我的,今晚必須還。”
林枝月還想說什麼,就見他拉開了床頭櫃的屜。
耳邊忽然傳來怪異的聲響。
呼吸一窒。
“謝則潯,你拿的什麼?”
林枝月口劇烈起伏著,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
他應該……沒有這麼變態吧?!
謝則潯瞇了瞇眼,一本正經地回道:“自然是能讓你更——的東西。”
他低笑著咬著的耳朵,曖昧吐出那個字。
林枝月聲音發:“謝則潯,你別來——”
“不是你說我老三樣?”男人低頭,按下開關,“今晚,來點不一樣的,保證讓你——仙死。”
林枝月害怕地往床下爬:“嗚嗚,我不要,你滾。”
腳腕被人一把抓住。
謝則潯重新把拉了回來。
“現在知道怕了?”他大手一扯,上的服瞬間被撕碎,“晚了。”
林枝月被他在下,眼睛都紅了:“嗚,變態……你什麼時候買的?”
“很早。”謝則潯俯吻下來,“一直不捨得對你用。”
他把那玩意兒近,呼吸重:“枝寶,這次是你自找的——”
……
幾個小時後。
林枝月渾發地躺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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