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姻緣,七月二十,宜嫁娶。
婚禮前夕,雙方長輩見面,重新商議流程,賀予遲一早做的策劃案,婚禮要在海島上舉辦,施一聽,直接否決,賀老太太年紀大了,路途太遠,去不了。
終於選定了場地,又在西式和中式婚禮的選擇上犯了難,兩種婚禮儀式其實容歲朝都中意。
賀予遲說,要是糾結就辦兩次也可以,中式西式各舉行一次。可辦兩次,實在太累了,最後還是容歲朝自己站出來點頭選了中式婚禮,這事才算完。
冠霞帔,十里紅妝,儀式充足。容歲朝當初答應的時候單純是覺得,中式更有意義,沒想到真到了結婚當天,後悔不已。
凌晨三點就起來梳洗化妝,天還沒亮,生生被舒虞晚從床上拽了起來,意識還於混沌狀態,彷彿回到了還在當住院總的時候。
是換上嫁都用了好半天,雖是特地挑選的真輕薄款,掌心還是出了細汗。
舒虞晚站在後替梳頭, 容歲朝靜靜坐著,從鏡子裡映出後人張的模樣。
舒虞晚脊背繃直,手指抖地替一遍遍梳到髮尾,縱使吉祥話說了一籮筐也憋不住眼眶裡蓄滿的淚水。
又怕不吉利,生生等著容歲朝挽好發戴上冠後才鬆了口氣。
容歲朝忍俊不,起抱了抱,“媽,我都嫁過人了,您怎麼還哭啊?”
舒虞晚抹了把淚瞪一眼,“那能一樣嗎?”
當初一萬個悔恨將兒草草託付,如今真到了出嫁這一天才深知,幸好,一切還來得及。
孟溪從門外探進半個子,“快快,迎親隊伍要來啦!”
容歲朝意味深長瞥一眼,“嫂嫂,所以你今天是哪邊的?”
孟溪臉倏地一紅,“說了別喊我嫂子,我當然永遠是你這邊的呀?”
容歲朝會意,“行,到時候你跟大哥結婚時我保證不會當叛徒。”
孟溪尷尬地了鼻子,不聲握了手中一張黑的燙金卡片。
昨夜賀予遲的助理塞給的,什麼意思,明眼人一看就懂。
迎親隊伍浩浩到達容歲朝所在公寓樓下,為了熱鬧又不擾民,只用了竹古箏,施大手一揮給小區所有住戶都發了紅包。
孟溪和幾位同事堵在門口,一錦袍眉目俊朗的男人走到跟前,旁同事,“怎麼辦啊,孟醫生,賀總好帥啊,咱們還攔嗎?”
另一人道,“救命,今早我收到一個大紅包,比我年終獎都多!”
“我也是!”
鄭瀾知一聽不樂意了,“我怎麼沒收到?”
孟溪頓覺後悔十足,真不該收這張卡啊,心一橫,著頭皮堵門,“賀總,不然給我們表演個節目吧?”
幾名同事頓時衝豎了個大拇指,各個臉上表彩,翹首以盼。
賀予遲無奈,掀眸看向旁的男人,“大哥。”
賀牧舟若無其事,瞥了眼自家朋友,搖頭衝他說,“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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