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後容歲朝請了幾天假,原本計劃好要去度月的,到臨門一腳卻臨時修改了計劃。
關於度假的問題,是做的計劃。沒告訴賀予遲,想給他一個驚喜。所以當他問起時,容歲朝順口撒了個謊。
“最近好忙,沒有假期了。”
賀予遲還以為真那麼熱工作,也沒多問,即使想和出時間單獨相,也只得無奈投工作。
原本的計劃是打算去看一看遠方的風景,蒼山洱海,賽里木湖。
但在老宅給賀予遲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找到一封信。
一封來自五年前的書。
信封已經泛黃褪,墨暈開痕跡,依舊能辨認得出寫出這幾個字的主人應當書法極佳。
沒有說明是要送給誰的,也沒有署名,可就是莫名篤定,這是一封書。
放的位置很晦,在一本地質書籍的最裡面。撕開信封,捲曲的紙張掉了出來,遒勁有力的字跡讓認出這封信的主人。
這封信很簡短,不過寥寥幾行,卻看了半晌,直到輕薄紙張被滾燙水漬穿砸在的手背上,容歲朝才驟然回神。
【如果說世界上有兩個月亮,那麼我想,有一個,在我旁。
或許這很唐突,也很冒昧,抱歉,請寬恕我,遲遲無法周全自己這顆心。
我喜歡你,或許這份喜歡會給你帶來困擾。畢竟在廊橋鎮,你喊了我那麼多聲哥哥,或許是真的將我視做兄長和鄰家大哥。
可我卻生了不該有的念頭,妄圖摘取海底明月……或許這封信你永遠不會看到,但我想,喜歡你這件事,是認真的。
若你看到,抱歉,請原諒我的唐突。】
容歲朝著信紙,漫過水的鼻腔裡充斥酸,海底沒有月亮,也無法擁有,所以……
指節邊緣被到泛白,不由想起,廊橋鎮初遇那日。
——
廊橋鎮,盛夏七月,那日雨水充盈,屋簷淌水,站在廊下避雨,見他經過,心念一,突然喊了聲,“哥哥,“能借你的傘一道回家嗎?”
他原本打算視而不見,可卻在轉頭看到那雙如小鹿般靈的雙眸下心腸,孩穿了件鵝黃連,襬沾溼雨水,已經在小上,顯得有些狼狽,卻依然遮不住那張漂亮的臉。
初到廊橋鎮,沒有人,只有他,也只認識他,故而那段時間往來頻繁,大多數時間,是纏著他,而他不厭其煩,替解答,替幫忙。
這封遲到了五年的書到現在才被發現,幸好不算晚。容歲朝將它收好,放進保險箱。隨後,找施要了廊橋鎮老房子的鑰匙。
已經多年不曾踏足,簷角結了厚厚的蛛網,大門推開,塵封已久的灰塵激起,容歲朝捂住口鼻,輕手輕腳往裡走。
只是忽然想到這裡,就來了。容歲朝笑自己衝,這裡早就破敗不堪了,有什麼可留的?
書房門大敞,容歲朝原想把門帶上,卻下意識邁步進。
賀予遲書法極好,這裡會不會有他曾經留下的字帖或者其他,如果有,帶回去留作紀念也不錯。
書桌上鋪著厚厚的一層絨布,已經起了灰塵,布料已經褪得不樣,底下紙張卻仍儲存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