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三月,容歲朝檢查出懷孕的訊息,彼時賀予遲正在出差,聽到訊息,馬不停蹄地趕回來,留嚴寒獨自留下理。
這天容歲朝照常下班,賀予遲出差這幾天,祁叔都安排了車輛接送。
到達地下停車場,容歲朝頭一抬,就看見邁赫旁風塵僕僕的男人。
四五天沒見了,有點想他。
容歲朝揚起,小跑著往他懷裡撲。
賀予遲敞開懷抱將人接住,目落在平坦的小腹上,“跑什麼?我又不會跑?”
容歲朝踮腳蹭了蹭他下,“想你了。”
上了車,一陣溫存過後,賀予遲忽然放開,慢條斯理地扯了扯領帶,目落在緋紅的臉頰。
容歲朝不明所以用眼神質問他。
“怕傷到寶寶。”
容歲朝沒忍住笑出聲,“哪兒有那麼誇張?”
更誇張的還在後面,聽聞容歲朝懷孕,施更是恨不得搬進老宅裡死死守著。
雖然大兒子終於結婚,但夫妻倆還沒有要孩子的打算,這一胎是賀家第一個重孫,老太太高興的當天都多吃了半碗飯,施自然也格外重視。
怕小兩口沒經驗,又怕兩個工作狂不注意。
還是容歲朝再三保證一定會照顧好自己,每天都和施報備日常和飲食才肯放心。
舒虞晚這邊也是,隔三差五就往醫院跑,容歲朝有時都懷疑,明明是醫生,怎麼搞得像是個病人似的。
這一胎來的遲,卻格外省心,孕反有,但不算特別嚴重,所以舒虞晚和施千叮嚀萬囑咐的那些東西也都沒用上。
第四個月開始,容歲朝的小腹有了變化,微微顯懷。還好平常穿的是白大褂,倒是沒人能看出來,要是穿一點的服就遮不住了。
和賀予遲在備孕之前就做過打算,只要一胎。
原本是覺得兒雙全更好,但賀予遲卻持不同意見,“懷孕太辛苦了,你是醫生豈能不知道,生孩子也是一項大手?”
這話容歲朝沒法反駁,只能笑著問他,“你不是喜歡兒嗎?萬一頭胎是個兒子怎麼辦?”
賀予遲睨一眼,沒說話。
溫熱掌心覆上的小腹,著裡面生命的存在。沒過兩分鐘,指骨游移,容歲朝脊背繃直,臉頰緋紅,瓣溢位可恥的聲音。
“賀予遲!”
到腰際不同尋常的,輕輕了他手腕,角勾了下,“要不你別忍了?”
賀予遲挑眉,“你幫我?”
容歲朝,“四個月以後可以同房,胎兒穩定了,你收斂點兒,不會有問題。”
賀予遲暗漸暗,剋制又低沉的息落在耳畔,迴盪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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