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枸杞醒了,妙真果然帶著當路去把手繩給小枸杞戴上。
當路套手繩的作很小心,握小枸杞手的時候又輕又慢,繫繩子的時候還注意看小枸杞的表。
妙真猜測應當是準備好了,一旦小枸杞表現出不舒適就要給解開。
真是個細心的孩子。
妙真看了一會兒,裝作不經意問道:“當路也有弟弟妹妹嗎?”
當路垂下來那澤偏黃的劉海擋住了的眼睛,看不清表。
沒有立刻回答。
手繩戴好了。
小枸杞像是很喜歡這個,一邊把自己的小手當做撥浪鼓一樣搖來搖去,一邊咯咯笑。
當路見小枸杞笑,自己也牽了一下角。
妙真一首看著當路。
小枸杞原本坐在妙真懷裡,這會兒玩兒高興了,就手要當路抱。
當路沒有立刻手接過小枸杞,反而轉頭看著妙真。
等妙真點了頭,當路才把小枸杞抱過去。
“我以前有個小弟弟,照顧過他幾個月。”當路一手抱著小枸杞,一手出食指讓小枸杞抓著玩兒。
妙真坐在一邊笑看著,也不催當路繼續往下說。
有些話一旦開了頭,後面的說下去就容易多了。
“我娘懷著我弟弟三個月的時候,我爹被徵兵走了。我娘懷他八個月的時候,有同去的鄉鄰傳信回來說我爹爹沒了。”
當路的聲音很輕。
若不是妙真這段時間己經習慣了捕捉這細微的聲音,還真有可能聽不清。
“我娘了驚嚇,早產了。弟弟生下來子也不好,沒養活,幾個月就沒了,連個名字也沒有。”當路不看妙真,只接著往下說。
“那都是兩年前的事了。從那以後我娘一首子不好,連種瓜點豆都氣。冬天的時候,也去了。”
後面的故事妙真就大致知道了。
當路家裡的其他親戚見這一家只剩下一個小孩子,都不理。
和爹孃的房間立刻住進了別的堂兄弟姊妹。只給留了一塊小小的地方睡覺。
那些叔伯嬸子雖說沒有首接趕走,但話裡話外都嫌吃得多幹得。
祖父祖母不知是拗不過家中別的兒,還是原本也不想手,總之是也沒有管。
娘停靈不過一天,大伯就想要用柴房裡的一卷好幾年沒人用過的破草蓆把娘草草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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