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天了拳頭。
他走到牆邊,挪開一個半人高的櫃子,後面出個暗門。
開啟暗門,裡面是個地窖,堆著些木箱。
他撬開最上面的箱子,裡面赫然躺著幾支嶄新的瑟手槍,還有一盒子彈。
這是他最後的底氣。
李蕭天拿起一支槍,掂量了掂量,冰冷的金屬讓他稍微安心了些。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窮。
他李嘯天能從一個街頭混混,混浪谷縣的黑道老大,靠的不是運氣,是狠勁。
一個新來的所長而己,難道還能翻了天?
“林河……”李嘯天念著這個名字,角勾起一抹獰笑。
你敢砸我的飯碗,我就敢端了你的警所!
他把槍別在腰上,又蓋好箱子,挪回櫃子。
剛轉,就見王氏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件外套。
“當家的,外面風大,披上吧。”王氏聲音怯怯的。
李嘯天沒接,只是盯著:“家裡的錢,都清點一下,備好。”
王氏愣了愣:“當家的,這是要……”
“廢話!讓你弄就弄!”李嘯天不耐煩地揮揮手。
他心裡清楚,這次跟南警所的衝突,恐怕不會小。
錢,槍,人,一樣都不能。
王氏不敢再問,低著頭進屋去了。
李嘯天走到院子中央,叉著腰。
沒過多久,院門外就傳來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是陳天仁帶著弟兄們來了。
一個個穿著短褂,手裡提著槍,或是砍刀,臉上帶著煞氣。
但細看之下,能發現不人眼神里藏著慌張。
畢竟,一夜之間丟了所有場子,換誰心裡都發。
“幫主!”眾人見了李嘯天,齊聲喊道。
李蕭天掃了他們一眼,大概來了一百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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