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席中,逐星眾人。
陳鴻宇著急忙慌地錘著拳頭,替一盞孤燈擔憂不已,說道:“可惡啊,這劍修也太超標了,必須狠狠削弱。”
朝歌也深以為然,點頭道:“我也覺得,劍修這麼超標還怎麼讓我們驍戰玩家活了。”
林星楚抱著劍,角輕揚,似有若無地看向許令馳的位置,許令馳則是無奈一笑,道:“兄弟們,我也是劍修啊!”
“也是。”陳鴻宇反應過來,沉聲說道:“那就削弱現在學會了飛劍的劍修先!建議九州公司趕把會飛劍的劍修統統削弱!”
許令馳覺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
“你不跟一盞孤燈講一下對策嗎?”一旁,促織秀眉輕蹙,問向正在胡思想的許令馳。
而許令馳則是咧一笑,說道:“沒事,我相信一盞孤燈這小子的臨場判斷,我看他對自己的狀態調整的能力也上來了,如果這個時候真的需要我來開口說話,多半也是平息他緒的話,我是沒打算教他怎麼打的,我希他自己能找到合適的對策。”
“那你覺得,一盞孤燈現在該怎麼打能有比較大的勝算。”林星楚淡淡說著話,這倒是讓許令馳非常意外,他還以為林星楚是那種不問世事的無敵殺手,居然也加了對戰局策略的討論當中。
“其實各有各的長吧,現階段的劍修遠端攻殺能力還不至於那麼恐怖,他們更多的還是近戰鋒比較多。”許令馳笑著說道:“升龍斬專打近戰,他們此時的技能差異還沒有被拉的太開,就把飛劍當一種輸出手段就好了,對一盞孤燈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進攻,想辦法在鋒博弈的時候打出明顯的效果,如果能像林星楚那樣近戰碾的話,完全不用擔心飛劍的傷害消耗。”
“那倒也是。”促織思索道:“但他們水平相差不多,又該怎麼像星楚姐那樣打出明顯的效果。”
“沒事沒事,看就知道了。”
許令馳意味深長的一笑,擺了擺手示意專注看比賽。
……
第二的比賽即將開始,口腹劍揚劍指向一盞孤燈的位置,在自己間比了個劍刃劃過的作,冷冷說道:“一盞孤燈,今日就零封了你,你不過只是星衍與承影的累贅罷了,真要想來參加這種程度的競技場對決,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能戰勝哪些人。”
一盞孤燈回應以冷漠的眼神,劍刃低垂,著些許的殺意,淡淡說道:“那很憾了,今天你就將知道我能戰勝的人是誰了,等你被我斬殺的那一刻,我希你還能像現在這樣那麼囂張。”
“呵。”口腹劍角一咧,晃著腦袋,一副完全瞧不起一盞孤燈的模樣,說道:“只會呈口舌之快,倒不如讓你的劍刃替你投降。”
就在這時,一道大喇叭的聲音響徹整片競技場,寒江照影猛地大喊出聲,說道:“口腹劍你改名字得了,你這跟淬了小毒一樣,你直接口劍腹劍行不行,懂不懂中國語的文化,給自己取這麼一個名字,完全就是不符合,小時候語文老師肯定沒罵你。”
這一串話直接讓口腹劍的架子散去了大半,囂張氣焰墜落,口腹劍本忍不了寒江照影這個話,咬了咬牙,說道:“寒江照影,你等著,等會團隊賽你有本事就上場,我和你單挑。”
“口劍腹劍你改名字改完我再和你單挑行不行,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興趣。”寒江照影扯著大消耗著口腹劍的戰鬥決心,大喊道:“覺你這個人不錯的,表裡一一,比很多人都要好很多啊,別人好多都是外表好看心邪惡,你這人純純心醜惡,長得更醜惡啊。”
“……”口腹劍咬牙吸了一大口氣,但是完全想不到報復寒江照影這個臭話的辦法,等有空了去他店鋪裡突襲給他東西全部買,讓寒江照影攤前的顧客買不到半分的東西,讓他的信譽大減,從此退出商界得了,就這麼幹!
……
戰鬥正式開始,與上一的開局一樣,在二人試探著接近的時候,口腹劍揚手便是一道迅捷飛劍撲殺而出,一劍掠過一盞孤燈的鎧甲軀,這一次竟然一劍帶走了一盞孤燈34%的氣,傷害恐怖驚人,連口腹劍也為之錯愕瞬間,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輸出竟然如此恐怖。
但下一刻,一盞孤燈揚劍衝鋒,軀裹挾劍意恢宏,劍影縈繞,已然發了劍刃護,就那麼衝向口腹劍,口腹劍看得真切,提前扭出衝鋒的位置落點,就在衝鋒路徑的側翼一劍蓄力,旋風激盪環繞,疾風刺蓄勢待發,已然對準一盞孤燈的落點附近,作勢要抓住一盞孤燈的衝鋒後搖,憑藉著疾風刺的暈眩效果打出一整套的傷害。
下一刻,疾風刺準命中,順利將一盞孤燈打暈眩狀態,口腹劍不大喜,伴隨著一劍普攻刺出,一盞孤燈的量已然來到了50%,完全有機會將他一套秒殺,在開局不足半分鐘的時間就能拿下這一小分,替法外狂徒的眾人出一口氣,將比分拖團隊賽。
劍刃縱橫,疾風刺接落劍訣接普攻接臉衝鋒接蒼破斬的小連招已然在口腹劍的腦海中形,已經期待好自己接上疾風刺的暈眩效果將一盞孤燈徹底秒殺的畫面,從此踏著這名氣大盛的烈刃狂徒上位,為新一代年輕劍客的統治者。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就在疾風刺命中的同一時刻,一盞孤燈的眸中流淌著烈焰,反應神速,作驚人,儘管自己已然來不及做出多的軀作來規避這一劍疾風刺,但仍然在衝鋒路徑時瘋狂點選自己的擎天炎龍技能,比起口腹劍的守點暈眩還要預判疾風刺的施法前搖時間,一盞孤燈對時機的掌握完全是優勢方,幾乎是疾風刺落下的前一刻,一道龍聲便響徹整片天地,烈焰奔騰,一條烈火神龍扶搖直上,將口腹劍打了擊飛暈眩狀態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