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的企業,如果是單純的生意背景,很難長期的生存下去,就像氏也不單單是生意人,他們有軍方背景,政府扶持。
而薄氏背後的勢力就眾說紛紜了,有些說是黑勢力,也有些說的跟政府部門掛了什麼勾,是怎樣的背景這個不得而知。
“這樣說這個薄氏倒是還神秘的。”奕辰說道。
“之所以神秘是之前一直都沒有跟他們打過道,現在他主要求跟我們合作,這層神秘的面紗遲早也會跟我們給揭下來。”亦楓說道。
這一點奕辰也都是很認可的。
“之前我也聽說過這個薄氏是家族企業,薄涼也不過剛上任不久,對於之前薄氏的總裁亦楓你瞭解嗎?”
雖然都是各自為政,互不干涉,但是都是很出名的企業家,在這個商界的圈子裡面,應該也沒有那麼絕對的神秘化。
現在就做一種假設,如果薄涼真的是白鱘的話,那他的父親或者是上一任的薄氏總裁很可能就是他的上司,也就是虎鯊。
這是一個很簡單也很笨蛋的一個推理,但是也是在人的潛意識中理所當然的事,就算以前的老總裁不是虎鯊的話,也跟這個黑組織不了關係。
“讓我想想。”亦楓凝神想著,“我跟薄氏集團的人並沒有打過道,但好像聽人說起過,好像薄氏的上一任總裁薄義,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這個名字,不過薄氏有一點真的是奇怪的,他們公司的任何資訊在網上都是搜尋不到的,所以盛傳他們都有黑背景,是不是真的我不得而知。”
薄義?
“好,我知道了。”
“哥,你怎麼今天突然問這些了?是不是這次薄涼跟我們主合作,居心叵測?”亦楓問。
“到底是不是居心叵測,我自然會查清楚。”奕辰將亦楓給他衝的那杯咖啡喝了下去,目變得犀利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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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爾夫,一向都是有錢人日常消遣的最佳選擇,這天下午,明。
奕辰就和薄涼約在這裡,上次簡單的手之後,對於薄涼奕辰也探了一些底。
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應該說是很難纏,就心機城府能力上來說應該是遠在封振北之上的。
說實話,奕辰是不大相信他就是白鱘,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希是,如果白鱘真的浮出水面的話,他也可以省去很多的功夫。
而且,如果薄涼不是白鱘,只是一個替罪羊,那真正的白鱘,能力自然是不可估量,想想就是些很棘手的事。
“我真的是沒有想到,軍長居然會再主約我,我以為我們下次見面,你會拿著槍戴著手銬,直接送我進監獄。
不想還能在這藍天白雲之下,陪著軍長一起打高爾夫,倒有了一種不枉此生的覺。”
奕辰笑,他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揮著自己的高爾夫球杆,一杆下去球。
薄涼拍手:“軍長真是全才,槍法了得,球技也了得。”
奕辰將球杆放到了一邊,並沒有在球技這個無聊的問題上再繼續說下去。
“薄涼,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的你是第一個。”
“那真的是很榮幸。”
“但是如果在我面前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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