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棠猛地撞到了他上。
“啊——”
沈兮棠猝不及防的吃痛，手指抓著他的肩膀，印出一道道痕跡，“你放我下去！”
謝景珩抱著來到落地窗前，“看江景。”
聲音從上方傳來，他語調平緩，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試試這個新姿勢。”
沈兮棠臉上紅，“我不……嗯……”
謝景珩像是故意的，故意將抵在窗上。
低頭尋著的，輕聲哄著：“寶寶不看江景，就看我吧。”
太恥了。
短短幾分鐘，沈兮棠白皙的胳膊泛起了。
額頭的髮被汗水打溼。
掙扎，沒什麼作用，沈兮棠只能摟著他的脖頸。
“寶寶真乖。”
他猩紅的雙眸，半垂著看，嗓音嘶啞，“今天的黃浦江，似乎更好看。”
沈兮棠知道他的喻，手指用力抓著他的脊背，著聲罵他：“神經……”
謝景珩向前走了兩步，隨後停下，“嗯，所以需要寶寶治療。”
“你再走，我就，我就，”咬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
-
結束後，已是四點多，見累得很，謝景珩便好心放過了。
沈兮棠在床上，謝景珩拿著巾給拭著。
輕微的，便哼哼起，“你滾……”
謝景珩撥去臉頰上的髮，輕輕了腦袋，“幫你，睡得舒服。”
聲音是飽餐後的饜足。
沈兮棠瞇著眼睛，鼻息間發出一聲“嗯”。
寂靜的深夜，別墅外月涼薄如水。
沈兮棠是真的累極了，晚上十一點多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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