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安猶不自知,還在繼續說道:“世家之中,誰如我一般,只有一個妻子,簡直是惹人笑話。”
“侯爺,”我打斷他的話:“你要納妾,我不反對,可貞娘不行!”
“可是你的庶母,你與做出這樣的事,承恩侯府都沒法見人了。”
“還有晟兒,他才多大,你以後要他如何出門,日後如何議親?”
“你是謝家的家主,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承恩侯府百年榮耀,不能毀在你一個人手裡。”
“你若真要納庶母為妾,謝氏一族日後要如何在京中行走!”我的話博得謝氏族人一片讚許。
“沒錯,侯爺不能這般自私。”
“這個貞娘,必須打發了。”
“侯爺做出這樣的事,憑什麼讓所有謝家人為他的錯事承擔後果。”
“對啊,家中兒日後要如何談婚論嫁?”
我拭著淚看向姑母:“姑母要為我和晟兒做主啊,他是侯府世子,可不能因為這件事,讓他前程盡毀啊。”
“我父親剛為晟兒請了大儒來指點功課,這事兒若理不好,師傅不願上門,又如何是好呢?”
晟兒是謝氏未來的主君,他的前程若毀了,怕是誰也不會答應。
姑母站起,直盯著謝知安:“安兒,你父親臨死前,最不放心你,讓我無論如何照看一二。”
“承恩侯府是我的孃家,祖宗立下的這份家業,不能毀在你的一己私慾上。”
“事已至此,這個貞娘,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一條白綾,要麼送去家廟,你替選吧!”
貞娘一聲尖撲進謝知安懷裡:“安郎,我不要,我腹中已有了你的骨,你救救我和孩子啊。”
的話一齣,所有人都呆住了。
“什麼,居然還敢珠胎暗結,這可是天大的醜聞啊。”
“謝知安是不是瘋了,天吶。”
我佯裝驚訝地捂住:“有孩子了?侯爺,你居然與有了孩子?”
說完我撲到姑母前,死死拉住的襬:“姑母,這事若傳了出去……我還有什麼臉做人啊,我不活了!”
謝知安聽到貞孃的話,臉上又驚又喜,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憤怒:“純熙,你自誕下晟兒後,一直沒有生養。侯府子嗣凋零,本就是你的罪過,如今貞娘有孕,你這個做主母的,該高高興興地把請進來才是!”
“難道你就這般狠毒,不能給和孩子一條活路?”
晟兒站出來擋在我面前:“父親,你怎麼能這般說母親,有什麼錯!做錯事的人明明是你!”
“啪”謝知安一記耳,狠狠甩在了晟兒臉上:“逆子,我是你父親,我的事什麼時候到你。”
我轉過,一個耳甩在他臉上,當場便還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