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團隊核心員之一,裴松月自然也會參加。
有個員提出要帶家屬,駱嘉衍便順理章地把我也帶上了。
可是旅程一開始,我就發現跟我想象中不一樣。
我嚴重低估了駱嘉衍的粘人程度。
到了度假的山莊後,他居然一整天都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本就沒有給我和裴松月獨的機會。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被人去打麻將,而我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
晚餐後就不見蹤影的裴松月突然出現在視線裡。
四目相對,我還沒有想好開場白,就聽到裴松月突然問:「你這幾天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你有話要跟我說?」
好一記直球。
面對他的坦然,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見我猶豫半天,最後還是裴松月主點破了我的心思:「我知道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但你放心,我對你沒有敵意。我對嘉衍也沒有別的想法,我只把他當好兄弟。」
話是這麼說的,但他的眼神明顯有些落寞。
我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只訥訥地點了點頭。
30
接下來的行程裡,我再也沒有和裴松月有過任何流。
返程的時候,他沒再跟我們的車。
駱嘉衍坐在駕駛座,看著裴松月揹著包走向另一輛車,並沒有說話。
回去的路上,他變得格外沉默。
沉默到讓人心裡發慌。
我用餘悄悄打量他繃的側臉,心裡清楚,他此刻心極差。
就因為裴松月這次沒和我們坐同一輛車?
某種莫名的緒陡然高漲,把心房撐得酸飽脹。
我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驀地想起了兩個月前,在我向駱嘉衍表白後的那個夜晚,我在學校教學樓無意間聽見的對話——
「你和靳慕在一起了?駱嘉衍,你真的有把我當兄弟嗎?」
「松月,對不起——」
「行了,既然你們都已經確定關係了,這時候就不要再惺惺作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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