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不知的,一臉懵。
更不知道婿為什麼會這麼氣憤,難道發生了什麼難事麼?
“哲,到底出了什麼事?”
於家人一邊哭一邊疑地問道。
周哲的理智告訴他,應該忍住的,可最終他還是忍不住。
這件事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對他更是!
所以他會著頭皮將滿月酒給辦下去,還能和人談笑風生,誰知道麵皮底下是多憤怒。
可現在,自己剛才那點小伎倆都被別人看在眼裡。
那點算計都被看破了。
楚亦欽那麼神通廣大,自然也知道了他遭遇什麼事了吧。
他不該去招惹楚家人的。
可若是真的出了那麼大的事,也只有楚家人才能擔得下來。
“出什麼事!
問你們兒到底做了什麼丟人的事啊!”
周哲怒吼了一聲,膛起伏。
他是氣急了。
連臉都扭曲了。
“瀟瀟,怎麼了?
你和哲之間到底是怎麼了?”
於家夫婦看著自家兒,心裡著急,可於瀟瀟就知道哭,什麼都不敢說。
是怕了,真的怕了。
不能說!
說出來,於家完了!
也完了!
孩子更是完了!
“你不說?
好,我替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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