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簡約常規的銀項鍊,底下墜著的是月桂花枝,今天江妤出門前隨手搭配的,不然覺脖子有些空。
“不好意思。”江妤馬上手過去接項鍊,陸宴辭放手給,倆人才一起下樓。
還沒有醒,只有陸爺爺在客廳裡坐著,他們倆過去打招呼。
說實話,江妤有些怵這位陸老先生,江陸兩家的聯姻就是他提出來的,江妤如今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會是江家,金港市比江家門第高的大把,偏偏是江家。
而江家這一輩只有一個兒,甚至都沒有好好過面,外界也沒有多人知道江家還有一個兒。
“坐吧。”
陸宴辭和江妤兩人坐下,陸爺爺開口說:“既然回國,那就該收心了,我不想在外界聽見事關陸江兩家不好的傳言,你是,宴辭也是。”
陸董事長這話是明著對兩人說,實則在敲打江妤。
也知道陸董事長對於領證後出國讀研兩年並不高興,江妤乖巧應下他的話:“我知道。”
出國讀研是領證前和爺爺談的條件,確實沒有和陸家這邊說,但是領證前江妤和陸宴辭提過,他並不反對。
之後也沒有再說什麼,反而是陸宴辭和陸董事長聊了工作上的事。
沒一會兒阿姨就過來說醒了,在找。
江妤起向主位上的人點點頭就去找,正好待著不自在。
“現在在做什麼?”看著江妤離開的背影,陸爺爺問陸宴辭。
陸宴辭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回爺爺:“已經出去工作了。”
“你安排的?”
“不是。”
陸爺爺:“回江氏?”
“也沒有。”
陸爺爺有些大男子主義,覺得人就不應該在外面奔波,即便是工作直接回自已家的公司就行了,完全沒有再外面打拼的必要。
他看著陸宴辭,道:“讓辭了外面的工作,要是想工作在恆禹給安排,我記得學的是和管理有關的專業,或者直接將放進恆禹名下的分公司也行。”
陸宴辭看著完全沒有要聽爺爺的意思,說:“要是喜歡就讓做自已喜歡的,恆禹不缺人。”
聽著直接拒絕的話,陸希儒冷著臉,陸宴辭不不慢地又說:“陸家和江家聯姻已經板上釘釘,只是嫁進了陸家,不是賣給陸家,再則說是我太太,您要是覺得最近太平,我倒是可以給您看點熱鬧。”
陸宴辭一向如此,你要是順著他的心意,他倒是可以在你面前裝一下祖孫深,一旦點到他的點,他也可以毫不顧及。
手段狠厲、不講面、有野心,所以恆禹在他的手上完了一個質的飛躍,在工作上面陸董事長是很值得驕傲的,但是這孩子從小就心冷,大局為上,冷清淡漠,毫不講面,只談利益。
眼看倆爺孫的火藥味要溢位來了,陸才慢慢走出來,也不摻和他們的話,岔開話就和陸爺爺道:“今天晚上小辭留下吃飯,把你前些天和行之釣的那條魚做了吧。”
陸爺爺還在氣,但還是嗯了一聲。
阿姨在一旁馬上說:“那條魚是董事長和陸總釣了很久的,一直養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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