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辭看生怕弄到自已的江妤,無聲笑了笑,還安道:“沒事。”
只是看著吊著一隻手,行緩慢下床穿鞋的人,怎麼可能會沒事,他上雖然最嚴重的是左手,但是還有多傷,左膝蓋上傷是最嚴重的。
江妤還是扶著他,行緩慢的到衛生間外才放手:“你慢點啊。”
“我沒事,你不用這麼擔心。”
“好,不過你自已小心點。”
陸宴辭看滿眼擔心,心莫名的好,斂眸進去。
關上門後,就在門口等著,時刻關注著裡面的靜,當然···醫院的衛生間隔音很好,江妤什麼都沒有聽到。
沒一會兒門就來了。
看見外面等著的江妤,陸宴辭明顯一愣,沒有想到會在外面等著。
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江妤扶著他回到病床上,又小心翼翼地把手拖帶取下來,陸宴辭平躺才放心。
終於躺在醫院的陪護床上,江妤才突然就鬆了一口氣,細想後突如其來的一陣後怕。
今天聽到了陸宴辭出車禍真的嚇到的,上一次聽到出車禍還是爸爸,甚至都沒有見到他最後一面。
嘉怡姐告訴陸宴辭出車禍的時候一涼意從尾椎直衝大腦,那一分鐘其實是懵的,也是害怕的,甚至是恐懼。收行李從蘭谿溫泉居回來的路上從南書那知道陸宴辭的況,那時候才將揪著的心放下,往醫院來。
側過去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陸宴辭,他沒事,還好他沒事。
床頭燈沒關,和的燈打在陸宴辭的臉上,江妤覺得這樣的陸宴辭看著也沒有外面說的那麼冷,狠厲,反而從這張臉上看到了俊、溫潤。
江妤睡得很不安穩,陪護床本就窄,還有點,擔心陸宴辭半夜發燒,起了幾次給他量溫。
結果到凌晨三點的時候陸宴辭果然發燒了,三十八度一,隔半小時後又量了一次,已經三十八度八了,江妤怕溫升高,所以用溫水溼了巾給他了耳朵後面從脖子兩邊帶下來,又手和手掌。
因為另外一隻手傷,江妤沒敢。
陸宴辭發著燒也是睡著不安穩,但是並沒有醒來,江妤完後又等了半小時又給他一下。
“沒事的,你快睡吧。”
他知道自已發燒了,腦袋疼得厲害,也清楚的知道江妤在。
看到陸宴辭醒了,江妤問:“你怎麼樣?有沒有哪難?傷口疼嗎?”
“還好。”
江妤又給他量了溫,已經三十八度三了,在慢慢降了。
“你快睡吧,我守著你。”
陸宴辭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江妤又過半小時量了次溫,三十九度了,總算是降下來了。
看時間,已經凌晨五點過了,天快亮了。
早上六點巡查護士進來的時候陸宴辭就醒了,看見累睡著在自已手邊的江妤,疲倦的小臉埋在被子上,頭髮也隨意的挽紮在腦後,長長的睫微微,睡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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