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接到大伯母的電話,說要過去看陸宴辭被江妤拒絕,看樣子爺爺也知道了。
“爺爺。”
家裡傭人也不在,看來就是特意等的。
江妤過去,江老爺子不怒自威,“趁還沒有轉正週一把工作辭了,要是想上班,我會給你在江氏安排職位。”
爺爺沒有和商量,而是通知。
從小都是這樣,所有事從不問的意見,這些年已經夠聽話了。
“抱歉爺爺,我不會辭職,也不會回江氏。”
一個茶杯砸在江妤的腳邊,江爺爺怒氣徹底被江妤激起,江妤也不,說:“兩年前您讓我嫁陸家,我已經嫁了,該得到的您已經得到,至於以後我做什麼,我不希您再手。”
“江妤,這就是你說話的態度!?”
“抱歉,今天過來我本不想這樣的。”
江士荀覺得這些年越大越不掌控,特別是出國讀研回來以後,江妤對他只是表面的應承。
“你不要忘了,是江家養大了你。”
“我沒有忘。”江妤過去給爺爺倒了一杯茶,很恭敬的給他:“爺爺,您要面我都會盡力做到,您需要的是一個陸家兒媳的江家兒,婚禮會按著您的要求舉行,但是工作我還是想留在創澤,比起江家支援的江小姐,陸宴辭需要是一個不依附於江家的妻子。”
陸宴辭和陸董事長不和,和家裡的兩位伯父也不和,而陸董事長更偏向於兩個兒子,這一點整個金港市的人都知道。江老爺子自然也是清楚,也知道陸老爺子讓陸江兩家聯姻,就是為了制衡雙方。
陸董事長和爺爺私甚好,就是篤定江家不會因為而支援陸宴辭。
只是江士荀是會站陸董事長還是陸宴辭,只有他自已心裡清楚。
江妤這樣的解釋,一則是自已不回江氏上班選擇創澤的原因,二就是今早為什麼拒絕大伯母提出要去看陸宴辭的意思。
沉思片刻,江爺爺接過了孫遞上來的茶。
“雖是如此,陸總那邊江家也要出面,明早你大伯會到陸家看陸宴辭,這件事就由你來說。”
看爺爺並沒有再提離職的事,江妤只好應下。
明天的事等回去再和陸宴辭說一下吧,江家的人作為的孃家人去看他也是合理的。
下午,陸宴辭接到陳臨的電話,說江董事長髮現了江妤在創澤上班,似乎有些生氣,聽那天和江董事長一起的人都看江董事長臉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
掛了陳臨的電話,陸宴辭看見江妤的車剛到樓下,回來了。
被結束通話電話的陳特助愣了愣,他還沒有說完呢,他本來還想說他查到江家有意找創澤合作,已經到見面洽談的階段了,就被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了鼻子,掛就掛吧,江家在金港市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陸宴辭脖子上掛著手拖帶,左手放在裡面,往樓下走去。
江妤一進門就看見從樓梯下來的陸宴辭,有些怔住,他是知道自已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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