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的醫院走廊只聽見機的聲音,南書帶著在醫院做完了初步檢查,確認只是冒,醫生給江妤先打了一針退燒,葉南書讓江妤坐在走廊椅子上等去拿單子。
江妤緩過神來,見一睡外面套了一件外套的好友,完全沒有了往日葉教授高冷嚴肅的樣子。
拿著單子過來南書問:“現在得過氣嗎?”
“還行,就是有點悶。”
葉南書沒有聽清楚,彎腰下來又問:“有點什麼?”
“有點悶。”
南書低頭看手中的單子,重複的話。
“有點悶。”
手探探江妤的額頭,細聲問:“要不要喝點水緩一下?”
說完轉頭去接了熱水過來,手捧著水杯,要給江妤前用手背試了試溫度,“有點燙。”
江妤心頭一酸,眼睛快速眨了眨,眼角還是沾了水汽,南書還是一直這麼細心。
接過水,葉南書坐在旁邊陪著,沉默了好久。
江妤手裡還拿著剛剛葉南書給的那個杯子,目跟著葉南書,“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要是我剛剛沒接到你電話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江妤真的忍不住了。
葉南書也很自責,側頭一轉大顆淚珠滴在單子上,一直都在擔心。
“你打了兩個電話我才接到你的電話···”葉南書不敢想要是接不到江妤的電話,要怎麼辦。
“那很遲了。”
江妤想要安,大半夜沒有接到電話很正常。
南書還在自責,“要是我沒接到怎麼辦···”
手抱抱南書,江妤時常覺得南書大概是失凡間的稀世珍寶,總是用的和善良提醒自已,在這個世界上被人無條件的著。
凌晨五點,醫生又一次給江妤量了溫,確定沒事了,這個時候葉南書才鬆了一口氣。
出醫院的路上,葉南書抱著江妤的手,腳步明顯輕盈。
了手裡的力道,江妤看著眉眼染笑的南書。
心裡道:“謝謝你,我沒有緣的家人。”
下午,陸宴辭打了電話過來,江妤又沒有接到,睡著了。
但是陸宴辭回了微信:【臨時來國出差,估計一個星期】
知道去出差,江妤沒有多問,週末是在南書家裡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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