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走後,陸宴辭開始煮紅酒,檸檬片,紅棗,還有老冰糖,都放進去。
江妤看手裡的酒瓶,看不出是什麼紅酒,酒倒出來就醇厚的濃香。
酒香擴散染盡房間的空氣,江妤拿過酒瓶,看見瓶上描金印著專屬陸宴辭的英文名,名字底下是一家國外的釀酒莊園的小字落款。
這家莊園江妤也知道,特地落款了陸宴辭的名字,是專門送的。
看見嫂子盯著這瓶發呆,陸宴姝眉輕輕一,眼中淡淡的疑問道:“嫂嫂你知道這家酒莊?”
把酒瓶放下,江妤眼眸微,溫地抬眸道:“國外一家歷史悠久的酒莊,不是很出名,但是好收藏紅酒的人應該都知道,他家一年出不了幾瓶酒,但是隻要一齣基本都是一瓶難求。”
“啊?”
陸宴姝就在酒窖裡隨便拿了一瓶,結果拿了一瓶天價的?
看見已經開始咕嚕咕嚕冒泡的酒,陸宴姝心虛的手點了點酒杯,“我就是隨便拿的。”
陸宴姝闖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江妤看到酒的時候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只是也沒有想到會薅到一瓶這樣的。
不拿已經拿了,而且都開了,陸宴姝破罐子破摔,不就是一瓶酒嘛,哥酒窖那麼大,應該不會發現的。
即便發現了,那是以後的事。
剛剛那點心虛僅存在幾秒,立馬煙消雲散。
“我哥酒那麼多,他不會發現的,而且即便他發現了,最多就說兩句。”
樂觀派的人就是從來不會因為沒有發生的事產生焦慮,從不耗自已。
氛圍都到這了,陸宴姝給嫂嫂倒了一杯,自已倒了一杯,品著紅酒,看著初雪,好不愜意。
看著眼前的紅酒,江妤突然想起要是陸宴辭知道小姝拿了他的酒這件事,估計又要黑著張臉,滿臉的嚴肅和無奈。
抬起酒杯輕抿一口,溫熱的紅酒更加醇厚,口如巧克力般,又似天鵝絨般順,極致的輕在舌尖舞。餘味悠長,縈繞在口腔之中,令人陶醉。
一杯未見底,對面的陸宴姝已經兩杯下肚,出聲提醒:“小姝,你慢點,一會兒酒勁上來你扛不住。”
話音剛落對面的陸宴姝就直接“啪”的一聲,倒頭睡在小桌子上。
江妤起去看,小姝歪著頭趴在小桌子上,臉頰泛紅,微醺的笑容還掛在邊,垂下來的碎髮微微遮蓋住閉的眼睛,像極了一隻糯懶散的白貓貓。
視線落在一旁的酒杯上,陸宴姝的酒量差不多兩杯。
好在酒品不差,醉了直接就睡著。
窗外的雪小了,看來今晚就會停。
家裡阿姨已經睡下了,江妤一個人也扶不了陸宴姝下樓,索就在這個房間睡了。
給醉貓貓蓋好被子,簡單的打掃了一下,江妤才回房間。
其實相比於四樓的視野,主臥看見的景也不差,大半的華水灣因為這場雪顯得更加寂靜,但也確實不勝收。
許是喝了酒的原因,江妤這一覺睡得格外的沉,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完全沒有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