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凌晨,金港市最後一次國際航班落地機場,似心設計的電影場景,飛機剛落地,原本飄落的雪花竟然去了蹤跡。
司機已經在機場等候,出了機場就直接往華水灣的方向去。
一場雪似乎把華水灣襯得更加寂靜,汽車聲吵醒了淺眠的周叔,披著外套出來看見是出差多日的先生。
“您回來了?”周叔手想去接過先生手中的外套,喜悅表在面上。
這麼晚了,陸宴辭不想麻煩,沒有將手中的外套給他,“這麼晚了,去休息吧。”
周叔堪堪收手,道:“好。”
陸宴辭抬步往樓上去,在飛機上的時間太長,疲憊又難。
回到主臥,時隔一個多星期再次看見悉的睡,不知怎的,心裡是說不出的滿足。
視線定格在江妤睡的臉上很久,才轉去浴室洗澡。
酒的作用下江妤一夜無夢,很久沒有睡得這樣香了。
等等,腰上的手是誰的?
江妤倒吸一口涼氣,瞬間睜開眼睛作勢就要翻起來。
“別。”
悉低啞的聲音沉沉響起,語氣裡滿是疲倦之意。
腰上的手也收力了收力氣,江妤毫掙不開。
等邊的人呼吸漸漸平穩均勻,江妤才完全放鬆下來。
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都沒有覺到呢?
安靜的窩在陸宴辭的懷裡,他上有浴室裡沐浴的香味,江妤聞著悉的味道,漸漸地睡意再次湧來,靠在陸宴辭懷裡,又沉沉睡去。
還是昨天圍爐煮茶賞雪的四樓,陸宴姝醒來,頭好像要炸開一樣,緩緩睜開眼睛,恍惚片刻才意識回攏,自已是在昨天晚上的那個房間。
記得自已喝得不多啊,怎麼就醉了呢?
坐起來,嚨乾,覺沉重,心裡默默吐槽:“這酒後勁也太大了。”
寧願相信是酒的後勁大,也不願意承認自已的酒量差。
從床上爬起來,陸宴姝現在急需補水,著雜的頭髮毫沒有形象的先坐電梯下一樓找水喝。
手機也沒有找到,真的無語。
到一樓哐哐灌了自已兩杯水,陸宴姝才開口問阿姨,“我嫂嫂出去了嗎?”
“早上沒有見太太下來。”
放下手裡的玻璃杯,難道昨天晚上嫂嫂也醉了?
心中猜測,轉頭去客廳找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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