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三人又出門了。
這邊的房產是四年前就開始置辦了,因為要裝修這些,弄了整整一年才全部弄完,可以住人的時候陸宴姝已經被送去國了。
這些年也一直沒有回來,所以一直沒有見過京都這邊的房子。
金港市。
不用去醫院的葉教授和暫時沒有工作的南嫿大明星,第二天就回了葉家,葉媽媽已經很久沒有和兩個兒一起出門了,所以晚上上老公,帶上兩個兒一起出門。
當然,因為南嫿份,所以這次出門也沒有敢去商場,只是一家人簡單的在外面吃個晚飯,即便是這樣,南嫿也是口罩帽子的,生怕被認出來和被狗仔拍到。
創澤的工作也是在年會結束後暫時告一段落,但是周大老闆的工作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停下來,除了創澤,他還有很多工作,比如最近的大型活都有他的公司在裡面,所以應酬是避免不了的。
今天是和業一個有名的導演一起吃飯,接下來有一個專案就是這個導演的,公司準備投資,這個導演已經約了很多次了,周炳臣最近才有時間,就應了下去。
以後的事說不清楚,面上也不能太難看,何況這個導演在業名聲也不小,推了幾次,實在不想弄得太難看。
酒桌上觥籌錯,一來一杯往,即便是酒量好,也有見底的時候,周炳臣藉著接電話的間隙,從包間出來氣。
點了一菸,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毫沒有要的意思。
周炳臣其實很菸,有時候力太大或者是煩躁的時候才會一兩,但是生意場上,特別是這個圈子的,上會隨時帶著。
這個餐廳有一個很大的臺,這一層的是高階會員才能進,一般這個臺並沒有什麼人。
站在臺上,冷風加快了煙燃盡的速度,轉頭,從周炳臣站的位置正好看見了側邊包間,視線停留在一張明的臉上。
距離太遠,只能迷糊的看清楚側編長髮垂在側,一簡單的家居服,因為室有空調,所以冬天的大就在椅子的後面,臉上帶著笑,和一旁的人不知道說什麼,笑得幸福又有看。
即便是隔著玻璃,周炳臣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南嫿。
剛剛心裡的不悅已經一掃而盡,將還沒有完全燃盡的煙掐滅,放進了邊上的垃圾桶,看了一會兒,周大老闆才回到原本的包間。
臉上帶著笑,出去一趟回來,完全沒有剛剛皮笑不笑的樣子,而是帶著溫度,說話的語氣也更加隨和。
“聽說周大老闆對這樣的題材很興趣,正好我下一部劇就是這樣的題材,不知道周老闆有沒有這個興趣瞭解一下。”
說完,那位導演就把合同拿了上來,周炳臣欣然接過,但是也沒有要說是否要投資。
但是對於行業,這樣已經功一半了。
周炳臣:“刑導的戲在業是認定了的好,這個題材公司確實也很喜歡,也很期能和刑導合作上。”
隨意翻了一翻,目視線落在了“南嫿”這個名字上。
刑導也是眼尖的人,馬上說:“劇中有一個角和南嫿老師的氣質和形象很搭,所以這次我們爭取讓南嫿老師過來客串這個角,雖是戲份不多,但是整個行業,只有南嫿老師能撐得去這個角。”
周炳臣很快掩去眼中多餘的愫,道:“南嫿小姐在業名聲這樣高,你這部戲用,難道不是更看重背後的群?”
不怪周炳臣直接攤開說,要是南嫿去飾演這個角,很大可能是要被這部戲的主拉踩,這個演員的在業可是出了名的難纏,這個演員也不是個省事的主。
這麼些年把演技確實打磨的不錯,也出了一兩部像樣的作品,就是戲裡戲多,戲外也戲多。
想起就很煩,周炳臣:“我覺得這個四的戲份比這個戲份更適合,刑導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