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辭放下筷子,接過阿妤遞過來小禮盒。
開啟,裡面是一隻海水珍珠蛇形針,蜿蜒盤旋的蛇形線條,纏繞著一顆白珍珠,彷彿在寂靜深夜中游走,靈而神秘,蛇眼是用綠寶石鑲嵌,靜夜幽,致命而魅。
“這個針並不貴,也不是什麼知名設計師的作品,我是偶然看見,覺得用在你上應該很搭。”
陸宴辭又看了看,才把盒子關上,道:“謝謝。”
江妤已經開始吃飯,聽說話,角一揚。
吃完飯,江妤把這次帶回來的東西整理一下,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出院。
“明天你有什麼安排嗎?”陸宴辭雙手靠在帽間門上,看著整理服。
江妤蹲在地上,抬頭看陸宴辭,回答:“沒有。”
“那明天我們去看看爸。”
江妤手停頓片刻,又繼續開始整理,問:“怎麼突然想起去看我爸爸?”
“不可以嗎?”
江妤一笑,把手裡的短袖放在一旁,“可以,那明天早上去吧,舅媽知道我回來了,發訊息過來說是讓我們明天中午去外公家吃飯。”
陸宴辭把手放下來,說:“那明天可以讓阿姨不用過來做飯了。”
江妤微皺眉看他,陸宴辭馬上說:“江家也知道你回來了,下午的時候江董事長打電話過來,說讓我們明天晚上去江家吃飯。”
手機就在一旁,江妤聽見爺爺給陸宴辭打電話,就先去拿自已的手機看,並沒有收到江家的任何訊息。
爺爺單獨聯絡的陸宴辭,才點點頭,說:“那明天早上我們先去商場吧。”
“好。”
醫院,沈傾世麻藥散了,傷口的疼痛在慢慢放大。
抬眼看,寬敞的病房只有姑姑一個人在一旁,低著頭應該是在看書。
看見床頭櫃前的手機,沈傾世想手去夠,距離太遠,試了幾次都沒有拿到。
沈婉聽到聲音,看見是傾世醒了。
“是要拿手機嗎?”
放下書,去給傾世拿手機。
剛剛的作讓不小心扯到傷口,太疼刺激到了的淚腺,一滴淚劃了下來。
發白,額間冒著細汗,沈婉馬上就按了鈴。
沈傾世想阻止,但是自已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姑姑,我沒事。”
沈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用溼巾輕輕給汗,語氣有些責怪道:“都疼得出冷汗了還沒事,醒來怎麼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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