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象檢查需要穿刺,從一定程度來說也算是一個小型手,並且有疼痛。
林逸接過葉教授遞過來的病歷,激的看著,對於這樣,林逸不知道該怎麼謝。
葉南書最不了別人這樣的眼神,又說:“針對你媽媽的病我昨天晚上已發郵件給我的老師,他做過這種病例的課題,比我瞭解,等他回覆,我會告訴你。還有,我找你媽媽的主治醫生聊過,況不是很樂觀,所以,你儘量能勸,再做一個骨髓象。”
說到病例,說到工作,葉南書就是嚴肅認真,一如既往的嚴謹,專業。
“葉教授,謝謝你。”
葉南書的手機響起,看了一眼,是妤妤,便和林逸說:“還是那句話,在醫院,有什麼事就過來科室找我,找不到我就找昨天晚上給你留聯絡方式的那位,聽到了嗎?”
林逸:“嗯,我知道了。”
葉南書才接江妤的電話,離開科。
電話響了好久,江妤以為南書在忙,都打算掛了,最後才接通。
葉南書:“妤妤,怎麼了?”
江妤聽見聲音,知道南書接了,“沒事,就問問你時間能不能調開,這個月十四號和十五號兩天時間。”
葉南書回:“這兩天的時間已經調開了,只要醫院沒有特殊況,都不影響。”
江妤:“好,那十四你陪著我回江家,可能要住一晚。”
因為這個月江妤要結婚,所以開始上班,就先把假請了。
說完自已的事,江妤還是沒有忍住問了一下林逸媽媽的事。
葉南書:“況不是很樂觀。”
聽到這句話,江妤就不想再問了。
兩人掛了電話,江妤就陷了沉默,想起林逸媽媽的樣子,心裡難得說不出來。
那句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的話,其實在說出來安別人而已,但是到了自已上,確實,完全沒有什麼用。
陸宴辭上樓換了服,下來看見阿妤在沙發上發呆,臉上有點沉重,似乎還有點難過。
睡到中午的陸宴姝一睡,抱著手機下樓,在樓梯口遇到哥哥,他也不過去,站在那。
陸宴姝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客廳,嫂嫂一個人在發呆?
就在這裡看嫂嫂一個人發呆?
“哥,你看什麼?”
陸宴姝在一旁,開口問哥。
陸宴辭聽到妹妹的聲音,收回看阿妤的視線,看了自已妹妹一眼,扎一個丸子頭,有點松但不算凌,頭髮還有點溼,應該是洗漱的時候弄的。
上一套睡,穿著拖鞋。
“起來了就快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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