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請你幫我拿一雙拖鞋。”
江妤起往鞋櫃去拿了一雙拖鞋給,徐暖踢開腳上的高跟鞋,穿上拖鞋,拎著襬說:“我去看一下徐灝,表嫂,你在這等我。”
說完徐暖就走了。
樓下那麼多人,江妤也不認識,但是一個人在上面也不太好,正想著呢,婆婆就上來了。
“小妤,走,媽帶你下去認認人。”
說完看見房間只有兒媳一個人,問:“暖暖呢?不是說和你在樓上嗎?”
江妤回婆婆的話:“去找景業了。”
說起徐灝,徐蘭谿才想起來,今天確實一天沒有看見他了。
“那走吧,媽帶你去認認人。”
江妤跟著婆婆下樓,到了樓下遇見陸宴姝,也被婆婆上,兩人像是跟在老師後面的學生,介紹一個,倆人打個招呼,一圈下來其實沒有幾個是記得的。
陸小姝還悄悄靠近嫂嫂問:“嫂嫂,你記了幾個?”
江妤搖搖頭,表示基本沒記住,陸宴姝默契的點點頭,也是。
好像都長一樣,還有都是一些姨婆姨公或者是舅舅舅媽還有表哥表嫂表弟表弟妹,江妤和陸宴姝表示記不住,真的記不住一點。
終於打了一遍招呼,江妤和陸宴姝乖乖的就待在外婆的邊,安分得不行。
徐蘭谿其實也沒指倆人能記得多,只是該認識的要認識,也要打個招呼的。
晚上,客人慢慢散去,只剩下一些家裡的比較近的人親戚,今晚新郎是要在新娘在住一晚的,為什麼呢,江妤也不知道。
所以雖然兩家這麼近,沈朝曜也在徐家住了一晚。
而江妤們則帶著喝醉的陸家父子回了蘭園。
回到蘭園,江妤才聽見小姝說:“今天景業一個人躲起來悄悄哭了,聽暖姐說哭得還傷心的。”
一旁的婆婆也開口說:“何止是哭得傷心,看見他哭,你舅媽和我們也哭得停不下來。小暖結婚前還說不哭,今天也是哭了好一場,最後還是朝曜過來把哄走才停。”
說著婆婆又紅了眼眶,江妤和陸宴姝沒敢再說,怕又把人惹哭。
陸宴辭和陸爸爸都喝得差不多的,回到蘭園兩就回了各自房間,江妤和小姝還有媽在留下說了一會兒話,也各自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看見陸宴辭站在窗前打電話,江妤沒有出聲。
今天化了妝,所以往浴室去,先去卸妝。
臉剛洗完還沒有乾,就聽見外面沒了靜,沒一會兒陸宴辭高大的影從門外進來。
江妤洗臉的作一頓,抬眼從鏡子裡看向他。
陸宴辭剛剛結束電話,剛想進來洗個澡,他一邊走一邊下了上,出實的上半。
一進來看見江妤在裡面,眼睛正看著他,腳步一轉,朝江妤走去。陸宴辭盯著,眼神中帶著狩獵的興。








